春日苑中。
刚刚苏醒过来的温言,猛然一对上容与的眼神,愣了好一会。
脑中过于震惊,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思考,容与究竟为何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走开!”
少女颤抖的声音中,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哭腔,叫人听了心尖一颤。
温言本想推开他,却现双手动弹不了分毫。
顿时羞愤上头,好似一头怒的小兽,死死盯着他。
容与墨色于赤色交织的瞳孔深处,不知何时染上浓浓欲色。
看见温言醒来,防备地动作对着自己,
他忽然有些慌乱,浑身血液冷,瞬间恢复了清醒。
“你中毒了。”
随后挥手,少女手腕上的禁锢便瞬间解除。
一根丝滑的白绸腰带暧昧地飘落在她脸上,让温言觉得自己好似一个玩物。
她猛地一巴掌推开容与,自己喘着粗气,狼狈地用手拢紧了衣衫。
容与垂下双眸,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和温言相交缠的衣衫,整理干净。
正人君子般的后退半步。
“现在可有感觉什么不舒服?”
温言尴尬地轻咳一声,虽然心里知道,可能是容与救了自己。
但实在是醒过来的时机不太对。
她讪讪想着,若这个情节安排到真千金和太子身上,必定是一番暧昧前奏,搞不好二人生米煮成熟饭……
不行不行!
温言狠狠甩了甩头,她现在听不得生米,熟饭这几个字。
疯狗陈涉实在是给她搞怕了。
“可能……有点热?”
温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红,白皙的皮肤底下,透露出丝丝缕缕的粉色。
原是手和脸一般烫如滚铁,所以温言并摸不出什么区别来。
奇怪?
为什么方才在梦中的时候,还感觉灵魂仿佛经受着冰火两重天的炙烤,可醒过来后,却只是有些热呢?
少女一副情潮褪去后的模样,若说平时的温言,尚且是待开放的花苞,可今日却叫容与愈觉得。
她美得惊人。
眼角残留的泪光,配上一双莹莹水眸,鲜红小巧的朱唇,微微颤抖着。
细嫩的嗓音里充满了娇媚和脆弱。
这些都不是平日的温言。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离开床榻,戴着金玉扳指的右手藏到身后。
紫玉冠高高束起,温言没看见他颤抖到青筋凸起的右手。
“如此看来媚药毒性已消,但你体内仍残存念奴娇,此物还需彻底根治。”
不知从哪刮来一阵冷风,直吹开了一扇窗子。
温言这会彻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