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有。”
任平生确实现不了问题,马马虎虎放过他,不过,既然把话说到这里了,有件事他不得不提,这件事正关乎他此番来意:
“你知道么,你跟我徒弟,原本有段师徒缘分。”
“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你,还给你留了一枚山鬼花钱作为信物。”
“但我不知你后来经历了什么,竟然走上邪魔歪道,一路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看来你们缘分太浅,注定做不成师徒,甚至阴错阳差,一正一邪……”
“今后怕是只能做仇人了。”
“您……还记得?”
李停云眼帘一抬,又垂下了,轻笑两声,说:“大概是我运气太差了,所以跟他错过一次,两次,好多次。”
“没关系,缘分浅就浅吧,我不在乎,反正我也不是很想跟他做师徒,我更想让他……”
“让他离我远点儿。用你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对吧?”
“对,”
任平生极为肯定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你刻意避开了我话里的重点,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后来经历了什么,竟然走上邪魔歪道,一路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避而不谈,这是为何?”
他不仅把他说过的话完完整整复述一遍,还特意加强语气,咬重字音,有点“咄咄逼人”
的意味,李停云就算成心想要避重就轻,也避不开了。
直言道:“任宗主,你是我的前辈,出于某种原因,我可以尊重你。”
“但你凭什么认为,只要是你问出口的话,我就必须回答?”
“一般情况下,只有我‘逼问’别人的份,从没有人能反过来威胁到我。”
他冷声一笑:“即便在你面前,也是一样的。我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看我自己的意思,而不是别人的脸色。”
“哈哈哈!早知道你很狂,但没想到,竟这样狂得没边,一点点‘施压’也接受不了。究竟是没有接受过磋磨,还是被磋磨得太过锋利了呢?”
任平生笑着喝了两口浊酒,“过刚易折啊,少年。”
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起码,面对李停云似有若无的“境界压制”
,他的反应跟所有人都大为不同,神态自若,举动如常,谈何失色?
分明一点也不受影响。
两相比较之下,反而衬得李停云像个毛头小子,跃跃欲试,心浮气躁。
确实是这样的,太极殿殿主,在任老前辈面前,就是个毛头小子,黄毛未落,乳臭未干。
虽然“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