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词意顷刻变了脸色,眼中阴云密布,手中拿着的酒瓶往台上一砸。
“啪嚓”
一声脆响过后,崔词意把崔缘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瓶身带着尖刺的玻璃断面抵上了崔缘的脸颊,马上渗出了血珠。
崔词意冷冷地盯着他:“我刚才说过什么?说话之前,先想清楚后果,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
“咳咳不要,等下,大家都是omega何苦……”
崔缘拼尽全力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这才惊恐地现他力气大得恐怖。
可还没等他慌乱艰难地说出惯用的道德绑架,酒瓶就直接在他脸上一划!
刺耳的尖叫哀嚎响彻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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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9章崔词意怒砸酒吧
最近快熬成仙的斐然像个游魂一样下班游荡回家,却没看到崔词意,给崔词意打电话的时候,崔词意正面无表情地在酒馆砸东西,手机也被他砸了,所以电话没打通。
这是很少见的,崔词意近日没有演出,一般也不会忙什么接不了电话的事情,每天游手好闲。
而斐然是那种一会儿收不到崔词意回复就爱想东想西的,一会儿觉得他不爱自己了,一会儿觉得他可能出事了,像小说里那样被下药买凶,于是就一直打,到处打听起他的消息来。
另一边,酒馆里的客人跑光了,酒馆老板在这开店就是主要做富二代生意的,说实话不好做,这帮人法律和道德意识都比较淡薄,一言不合就闹事,不过打赏大方赔的也大方,有失有得。
他也认识崔词意,以前倒是没见过崔词意这么大动干戈,这会儿都见血了,没想到学高雅艺术的,凶起来也挺凶的。
一般来说,不怎么生气的人生气起来最难控制,大少爷不是他这个小角色能动的,真被一酒瓶子过来也只能含泪收下赔偿和解,所以他干脆放弃抵抗,打电话叫了能控制住他的人来,便跟保安在门口对坐着抽起了烟。
偌大的酒馆除了守在门口的保安和老板,就只剩下崔缘捂着半边脸的血痕蜷缩在角落里瑟瑟抖,又惊又惧地看着失控暴怒的他。
刚才他也想跑,被保安客气地拦住了。
酒馆老板是不会给他这个罪魁祸跑的,到时候更不好解释。
崔缘跑不了,只好缩在角落里,他现在很怕跟崔词意再正面对上,以前只觉得崔词意傲慢,没现他的凶残,自己以往作恶的经验在崔词意身上全部失去了效力。
他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一边享受背德的刺激,一边用自己的家世外表去碾压、粉碎那些所指责他的目光,再抢先一步在公众面前扯上道德制高点的大旗,享受社会各界对他的争议满满的关注。
看着那些人自认倒霉的样子,他就相当愉悦,这种刺激相当具有成瘾性,哪怕事业上的成功也没法给他带来这种快感。
所以他乐此不彼。
可这些对崔词意通通无用。
家世外貌不说了,说了也是自取其辱。
而扯大旗能对付的只有讲道理和没本事的人,可惜这两样崔词意一样不占,一言不合他是真的会揍你,并且大概率不用付出代价。
多的是人给他擦屁股。
崔缘现在要极力忍住不看玻璃镜面映照出的伤痕,才不至于崩溃地尖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