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斐然对崔词豆的爱一点都不比他少!这不,斐然一见到崔词豆,都激动得快哭了。
“回来啦,看看这是谁?”
“哇”
斐然努力做出喜悦的表情,但其实更像是欲哭无泪,而崔词意为了让他跟崔词豆的第一次见面能好好相处,还帮忙把拖鞋拿了出来,把崔词豆往斐然手上一放,就贴心地蹲下来帮他换鞋。
斐然硬着头皮,僵硬地捧着崔词豆,好像在捧一尊门神,被崔词意按下,坐在门口换鞋用的板凳上,颇有点六神无主,都没意识到崔词意是在伺候他。
崔词豆倒是一点也不怕他这个刚见面的大人,在他手上乖巧地盘着,与他对视还时不时伸出小舌头打打哈欠。
膝盖上忽然一重,是崔词意伏在了他的膝上,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脑袋微侧,专注地看着他们的互动,狭长的眼睛带着笑意弯着,俊脸上洋溢着一种阖家团圆的迷之幸福感。
他这个姿势,斐然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帮他做了什么,像是时刻盼着他回家的小妻子,明明自己年纪更小,却总是想照看他、服侍他,为他帮上点忙。
对守宫生理上的抵触逐渐被另一种情潮替代,斐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崔词意,用另一只手空着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小意,谢谢你。”
而后没等崔词意回复,就抓着他的后颈,低头吻住他,像是爱怜一般,细细地啄吻,舌尖描绘了一遍饱满的唇,而后轻轻勾住软舌逗弄,越吻越深。
渐渐地崔词意蹲不住了,越吻他越往后退,往后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被斐然的手掌牢牢撑住后颈,激烈地进行唇舌交锋。
湿热、急促的呼吸与接吻声交织,连舌根都吮得麻,崔词豆老实地盘在手指上,黑与红的异瞳静静地看着没羞没燥的两人。
终于,斐然回过神来,分开嘴巴,而崔词意已经神色迷离,眼睛微眯着,带有轻薄的雾气,脑袋轻轻晃了晃,全靠斐然用手撑着。
斐然环顾四周,把崔词豆放回客厅的山景房里,隔着一层玻璃再看崔词豆,心下松了一口气,便勾起嘴角对崔词豆说:“在这好好待着,接下来的事情,儿童不宜观看。”
然后他便快步走向了玄关,皮带扔在地上,出啪嗒一声响。
每日一勤快完毕,斐然一边拿拖把去拖掉玄关地上的水和混合物,一边说想跟崔词意去花鸟市场逛逛,顺便给崔词豆准备一份礼物。
此时崔词意正懒懒地趴在沙上,脸冲着沙旁的地板,抽着事后烟,选择用沉默来回答斐然。
斐然就知道他是不想去,把拖把洗干净晾好在阳台,再洗干净手,就压上沙闹他,掐了烟把人按在怀里好一通揉搓,重复问:“去不去去不去?”
直到崔词意不堪其扰,整个人缩成一团,俊脸皱皱的,闷着声音说去,他才善罢甘休。
在花鸟市场买了一株几十块的月季,还有几盆普普通通价格低至个位数的小多肉时,斐然就假装看不见崔词意脸上的嫌弃,又不是你去照顾它们,我照顾我说了算。
但旁边的造景装饰小店却颇有收获,斐然买了一个恐龙蛋蛋壳,给崔词豆当躲避用的,崔词意表示很满意,他还追加买了好几根造型不同的树根,要不是斐然阻止,他差点把整家店的树根包圆。
回家为了安置这几根树根,又花了半晚的功夫,因为既不能与原先的造景冲突,显得不和谐,又不能让守宫感到拥挤,到后半夜才搞定,至此,崔词豆在大平层安了家,崔词意也是。
但是呢,好不容易跟崔词意同居了,情况却不如斐然想象得那么乐观。
这段时间崔词意整个人都恹恹的,心情不太好,练琴的时候也心浮气躁,他妈妈那边应该闹得很厉害,崔词意除了上课演出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于安抚家人,经常要回家去,而这种时候,安诺一般也在,如果回不去,就是半宿半宿地听电话,听完他都颓了,看上去比铆足劲创业的斐然还累。
斐然心疼他,但也不好开口让他不理家里人吧,就只能尽量逗他开心,平时在他难过的时候会帮他按按摩、洗洗澡之类的。
但除了心疼之外,斐然觉得再这样下去,崔词意会顶不住压力,安诺会有可乘之机,得想个办法才行。
夜里1o点,崔词意又被家里叫走了,斐然默默帮他穿好衣服,吻了吻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崔词意点点头,沉默地走出了家门。
斐然在家里给崔词豆喂了点蟋蟀,又回到床上,点开手机给崔词意了条信息,【不回来就条信息】,正要放下,突然被邀请进一个神秘群聊,这个群聊的名字叫呈阳捞子娱乐中心……
说到娱乐两字,斐然平时还真没什么娱乐活动,聊天群是他最主要的社交工具,微信上除了同学群就是技术群,主要是为了掌握各位同行们的最新动态。
他做事一向很少无目的,但这次,这个他连群名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群聊,仅靠群主的一番肺腑之言,成功地打动了斐然。
科罗拉今天下雪了吗(群主):【同学,其实我们观察你很久了,现在,我要恭喜你,终于达到我们捞子群的准入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