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京观不管是在什么时代都是非常残忍的一种震慑手段。
但是在现在,朱慈烺要的就是这种震人心魄,让所有人都铭记于心的这种手段!
给他们那么好的条件,朱慈烺还拿他们当自已人一样耐心谈条件,还给他们各种自治权。
丫的一个个给脸不要脸!
真当自已手里的枪是摆设了!
筑京观就是告诉这座大陆上的所有土著人。
我朱慈烺和你们好好谈条件而不是直接动武,是因为心里有良知,有五千年以来的道德底蕴。
再给脸不要脸,他不介意在这片大陆上重新建起几座新的地标出来!
王归被救出来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当看见遍地的尸体以及空中弥漫鲜血味道的时候,脑袋一昏差点晕了过去。
但在晕倒的最后一秒,王归看见了士兵正在用他族人的头颅一个搭着一个,垒起来的一瞬间。
脑袋被惊得瞬间清醒过来!
甩开士兵搀扶自已的手,大步跑到朱慈烺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下。
此时的他已经涕泪横流,不断磕头哀求道:“伟大的皇帝,求求你放过他们的尸体吧,他们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不能让他们的尸体遭受这样的侮辱啊!”
“求求你了伟大的皇帝,您是伟大的,求你不要和我们这些低贱的人计较,我们已经知道了错误,请你给我们一个改错的机会,我们一定会遵从皇帝您的指令!”
“请让我们安葬这些罪人吧,求求您!”
“把他架起来。”
朱慈烺冷声道,“让他亲眼看着京观是怎么盖起来的。”
“看完了之后,把他放走。
让他回去好好跟部落里的人说说他看到的一切。
让他们好好反思一下自已以后该怎么做。”
说完,朱慈烺拍拍王归肩膀便离开。
王归不知所措,下一秒就被士兵一个人一个胳膊架了起来。
让他亲眼看着京观是怎么建起来的。
要是闭眼,士兵就用手撑开他的眼皮。
王归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流下,不断摇头祈求士兵不让他看下去。
但士兵们丝毫不理会。
一直等到四个小时后,当安吉的头颅被放在了最上面。
京观便搭建完成。
士兵这才松开王归。
王归浑身瘫软在地上,想哭但眼泪早就已经哭完。
他无比的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拦住安吉他们。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他们不可能反抗皇帝,也不可能赢得了皇帝。
如果他们不愿意归顺,那么他们所有人的头颅都会变成这样的建筑。
强撑着自已的身体起来。
王归一步一步的离开,向着部落走去。
郑翟虽然看不起这些土著,但心里也觉得朱慈烺这样做有些过于残忍。
“陛下,正所谓以德报怨,这样一来当地土著必然憎恨我们,将来离心离德,恐后患无穷。”
朱慈烺不在意摇摇头,“他们拿什么憎恨?手里的木棒和石头?
让他们归顺已经是大恩大德,不但不归顺还妄图攻击,朕的话就那么不值钱?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着这座京观,让他们知道在这片大陆上,谁是真正的皇帝。
惹到皇帝的下场是什么!”
郑翟欲言又止。
“郑伴伴想说什么无妨,朕不会怪罪。”
郑翟纠结道:“陛下,这样。。。非任君所为。”
“看来伴伴这几天管的事情多了,以为自已是丞相了。”
朱慈烺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郑翟,“朕要当什么样的皇帝,和你有什么关系?
清楚你自已的身份,郑翟公公!”
郑翟背后瞬间被汗水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