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是个意外。”
良久,俞越用没有温度的声音说道,“我很抱歉。”
“能得到你的道歉真的是很难的呢。”
薛幼玙心中凄凉,“不知道有这种遭遇的人如果是聂夏鸾,别人只是这么给她一个道歉,你能不能接受?”
一提到聂夏鸾,俞越就有些急火攻心,头有些隐隐作痛,最让他心痛的就是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而现在薛幼玙却偏偏搬出聂夏鸾来说事。
“道歉我是认真的,但我没法对你负责。”
俞越忍着渐渐袭来的疼痛保持绅士的说,“你可以怪我俞越不道德,但你不能用这件事去伤害夏鸾。”
呵!说来说去,他就是宁可别人说他渣哪怕毁掉自己的名声,也不远聂夏鸾知道受伤?所以,今天他叫她来只是为了告诉她别告诉聂夏鸾?这到底是谁在求谁?
“真正受到伤害的人是我!”
薛幼玙看着俞越强调道,“你想用一个道歉当做什么事都没生,然后所有的事情还都如你所愿,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只要求这一件事。”
俞越说。
“那我不告诉她你愿意跟她分手,跟我在一起吗?”
“薛幼玙,你要知道我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强求?”
“好。”
薛幼玙咬着嘴唇,“这是你说的,你不该对我这么残忍。”
“出去。”
俞越已经快忍不住疼痛,冷声下了逐客令。
薛幼玙哭着离开了星选会的办公室,路过聂夏鸾四人的办公桌也没有停留。
“看来是吃瘪了呀~”
宫允贞感到极度舒适。
聂夏鸾则快步上楼,推开星选会办公室的门就见到俞越头痛欲裂的样子,他从兜里拿出祝长杉给他的药,奈何视觉已经扭曲,竟是拧不开药瓶!
聂夏鸾上前夺过药瓶拧开,给俞越喂了一粒药。
“要吃几颗?还要吗?”
聂夏鸾想给他喂第二粒药时被他反手推开了。
“好好好不吃了!你怎么样?头痛吗?”
聂夏鸾拧紧瓶盖在他捂着疼痛的地方轻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