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陪孩子们,一边在群里消息:a全体成员,我已经从监狱回来了,现在在蒙巫家陪孩子们呢,你们都还好吗?
周斯衍:我在加班,一个小时后可以回去。
蒙巫:我也在加班。
封启洲:我做完这场手术就可以回去了,大概半小时吧。
默里一直没有在群里回复消息,这不太正常。默里一般不在群里言,不管周斯衍他们在讨论什么,他都不会参与任何话题。
不过薛屿一旦出来a他,他都会以最快的度回复。
薛屿隐约担忧,她给默里打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
等到十一点时,薛屿看到白塔新闻网出消息,说是这次暴乱彻底结束,所有起义军都清理完毕。
她透过玻璃看向外面的情形,各处灯火逐渐通明。
悬浮列车等公众交通工具也开始运行,救护车、消防车穿梭在纵横交错的金属路面上。
再次给默里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薛屿看到繁育树上,代表着默里两个孩子的两朵花,生了变动,不再绽放得那么鲜亮了,有着要凋零的趋势。
默里肯定是出事了,薛屿猛地站起来。
她在群里迅消息:默里好像是出事了,我出去找他。
周斯衍:*严重吗,你要不再等二十分钟,我和你一起去?
薛屿:你先忙你的,我先出去。
她和孩子们交代几句,让孩子们自己在家里玩。
戴上手电和两把枪,快出了门。
还没出生的孩子和母亲感应很强,她能感受到默里的方位,是在城北那边。
薛屿挤上悬浮列车,来到城北,顺着感应不断寻找默里。
看到水系狙击手小分队排着队在等车,她跑过去询问:“你们有看到默里吗,精神体是蓝环章鱼那个默里。”
有人道:“刚才还看到呢,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
有个胳膊上绑着纱布的女生说:“他好像是被流弹击中了,应该是去找救护车了,你去伤员区那边看看。”
薛屿心跳加快:“被流弹击中?什么时候的事?”
女生道:“两个小时前吧,我们撤退的时候,有个死了一半的敌军朝我们开枪。大家都躲开了的,但子弹射到了障碍物,又反弹了回来,击中默里了。”
薛屿手心在冒汗:“那严重吗?”
女生对她扬起胳膊,一脸轻松:“哪有什么严重的,不就是被子弹击中了吗?我这手都快被打烂了,刚才医生给我做手术,又给接回来了,没大事的。”
薛屿知道白塔的医术非常高,被列车碾压过的人都能救回来。
但默里现在怀着孕,和普通战士不一样,她也不清楚会出现什么状态。
先去了伤员区找了一圈,依旧没找到默里。
薛屿每走一步都脚步沉重,她不断深呼吸,尽全力让自己冷静。
不停地和大家打听,寻找默里的踪迹。
她能感受到默里就在这附近,但怎么也找不到。
终于,收到了默里的回电,他声音很虚弱:“薛屿,是你吗?”
薛屿大声道:“对,是我,我来找你了,我就在静禾路这里。”
默里说他受了点伤,告诉了薛屿一个地址,让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