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需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虞映寒面色平淡,“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裴希文的呼吸愈沉重。
他试探着问:“副帅,我的死,或者简正明的死,是否对您的计划有帮助?”
“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虞映寒望向裴希文,“小鹤,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当然。”
“小鹤,你还这么年轻,能以异国人的身份做到特派员的位置,有多辛苦,我都知道。所以在这件事上,你什么都不用考虑,点头就行,我需要你充分的信任和配合。”
他把面前那张写满字迹的白纸翻过来,空白的一面朝上。
“再睁开眼,我会给你一个崭新的人生。”
裴希文浑身一震。
“为什么,您为什么要帮我?”
“数据硬盘的事,你也间接地帮了我。”
当时他收到深海联盟的威胁命令,逼他交出晶矿实验室的存量数据,他没办法,让聂维真设定了销毁程序,可还是不放心。结果突然冒出一个盗窃案,把东西偷走了。
裴希文没有声张,也没有透露给深海,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硬盘是闻祁偷走的。”
裴希文说。
虞映寒愣住,“什么?”
“我帮他踩了点,给了他通行证,他凌晨从通风管道钻进贵宾楼,就是为了偷走硬盘。”
虞映寒这才想起来,那天凌晨,他睡得迷迷糊糊,一伸手现身边没人,刚要醒来,闻祁带着一身的冷气回到他的身边。
这个笨蛋……
嘴还挺严实,平时做个炒鸡蛋都要吹嘘半天,搞出这么大的事,竟然能一声不吭。
正想着,周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告诉他,闻先生来了,还带了一个人。
虞映寒说:“让他等一下。”
他望向裴希文,没有急着问裴希文的想法,而是问:“想不想见一个人?”
裴希文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