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去的那家法国菜的人均价格,然后崩溃地发现前者比后者贵了一点。像楼郁这样的人,请客吃饭就是会选择那种一顿饭可以吃掉普通人一个月工资的地方,他并不特别,这么想着,心里就好像被一团泡过水的棉花塞住了一样。
隔天中午,许昭teams找楼郁,楼郁的在线状态显示正在会议中,许昭盯着他的头像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眼睛发酸,对方才回了他一句“在开会,你先去”
。他关了电脑独自走去食堂,这顿饭一直到吃完都没有在餐厅老位置等到对方。
饭后,主管Eric通知许昭,他们小组这周要出差去趟湖南,审核一家代工厂,此次审核为期三天,业务线交代的急,他们要赶在中秋节前把报告写好交给总部。
于是那天之后,许昭和楼郁的午饭之约就那么突然中断了,中间许昭没有联系过楼郁。
等到从湖南回去,坐在返程的飞机上,Eric有些歉疚地跟大家表示,要影响到大家去安吉团建的心情了,因为接下来几天还是要抓紧先把报告赶出来。这就意味着outing前如果不能写完自己负责的那部分内容,那么就要带着电脑去安吉加班。
于是回来后的那周时间许昭便一直很忙。
入秋之际,部门的outing如期而至。
出发前一天,Eric对着许昭加班加点写出来的报告满意地直点头:“Owen,你刚来就适应得蛮好的,发现项都写得有理有据,不愧在执法中队呆过。”
许昭很谦虚,笑着说哪里哪里,我要跟您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Eric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负责的部分既然已经完成,那就先放轻松好好参加outing,楼郁他们部门也都要去的,到时候你也可以跟他多请教一些工作上的经验,前几天我跟他在吸烟亭碰到,他还跟我夸了你。
其实只是一周多没有联系,许昭却觉得隔了好久。从湖南回来以后,因为要不断开会商量这次审计的报告问题,他中午吃饭就都跟着部门一起了。同事说湖南菜太辣,他们吃得不太习惯,还是上海菜更合胃口。许昭却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吃什么都不是很有胃口。
晚上躺在床上,他想起白天Eric说的话,不知道楼郁夸了自己什么,但想到对方是他的mentor又觉得这样类似校园导学的关系说两句场面上的漂亮话再正常不过。他感觉心里的那团棉花被水泡得越来越胀。
团建当天,两个部门基本上承包了一整节高铁车厢。部门助理提了一大箱的零食饮料挨个分发。
一等座位置相对宽敞,关系好的几个上彻后就开始调换座位。
“我能跟你换个位置吗?”
能源部的一个姐姐走过来问许昭。
“没问题。”
许昭立马起身,“你坐在哪里?”
同事抬手一指,许昭的视线便和楼郁对上。
“哦,好。”
许昭声音有些滞涩,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
在楼郁身边坐下,正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先礼貌打个招呼,就听到楼郁主动开口问他:“听说你前几天跟Eric去了趟湖南的代工厂。”
“嗯。”
许昭把背包放到小桌板上,从里面掏初一个装着荔枝红液体的塑料瓶递给他。
楼郁有印象,之前许昭就给他带过,酸酸甜甜的,是石榴和藏红花调的饮料。
他接过说了声谢谢。
许昭偷偷瞥了一眼楼郁的左手手腕,没有戴手表,但是贴了一张膏药贴,他的心就又被揪了起来。
这段时间究竟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呢?
真不让人省心。
他在心里叹气,忽然就见眼前出现一个香气扑鼻的纸盒,楼郁递过来的。
“这是什么?”
许昭问。
“金枪鱼芝士热压三明治。”
楼郁说。
他早晨路过楼下新开的那家早餐店,看到门口招牌上写着“吃货必吃三明治”
的字样时,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许昭,于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你尝尝。”
楼郁说。
第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