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弯了弯眼睛:“自然不会。”
真好看啊,贺呈心道,这样好看的人,在床上得好看成什么样子,这把嗓子也很适i合叫i床,清清冷冷的声音染i上情i欲之后才最是勾人。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正要走,却听谢枕说:“对了贺先生,上次忘了问您,那个乳酪司康味道如何?”
什么司康?
他在记忆里翻找了一阵,不确定地问:“你是说……那个小爱心蛋糕?”
“嗯。”
谢枕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浇水壶,和贺呈面对面站着,那双眼睛盯着贺呈的方向,歪了歪头,笑了一声。
“都是提早就做好的,也不知道味道会不会受影响,那颗点缀的小爱心外面是草莓果酱,里面是咖啡豆磨的,加了一点点糖。”
“原本是正在研究的新品,但我那天好像让您朋友不高兴了,就想着用这个道个歉。”
他有些期待地问贺呈,“怎么样,应该还不错吧?”
“……”
不怎么样,贺呈心道。但他当然不好意思说实话,只委婉地提醒了一句,“这款卖得好吗?”
“算是店里的爆款,不过装饰物是小爱心的没卖过,那本来是想留给自己试吃的,因为好像让您的朋友不高兴了,才想着用来道个歉。”
结果我朋友更不高兴了,怀疑你是故意的,气得差点上店里来干架。
也幸好只是试吃没有真的售卖,否则顾客数量很有可能锐减。
“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好吃的。”
贺呈口是心非道。
“那我就放心了。”
谢枕再次笑了,像是松了一口气。
贺呈被这两个笑迷得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店里。他现在有些后悔,早知道那天至少也尝一尝,好歹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那可是独一无二的一颗心啊。
啧,可惜了。
晚上的活还挺轻松,结束得比预计的要早,正好晚饭没吃两口,这会儿有些饿了,就转去旁边王二麻子烧烤摊吃宵夜。
时间还早,出来吃宵夜的人并不是很多,王二麻子就给他安排了全场最佳的一个位置,贺呈对此挺满意的,因为这个位置正好对着对面的甜品店。
到了这个时间,店里的东西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放眼望去不见几个顾客,只剩下几个店员还在收拾,而谢枕和平时一样,站在收银台旁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贺哥,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吃东西?”
王二麻子亲自来送啤酒和烧烤,顺便在贺呈对面坐了下来,正巧挡住了他的视线。
贺呈:“……”
两人是很多年的朋友了,要算认识的时间的话,两人还是初中同学,只不过那时的王二麻子就不爱念书,而贺呈是老师和同学眼中的好学生。
众所周知,好学生和差生之间是有壁的,谁也看不上谁,所以两人不太熟,话都没说过几句。
后来贺呈有过几年很混乱且混蛋的生活,从好学生摇身一变成了梨园路的一霸,反倒和王二麻子熟悉了起来。
两人一起打过架、流过血,还一起在局子里蹲过几天,算起来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这么多年过去,感情也一直没断。
贺呈开了听啤酒,分了支烟给王二麻子:“连着一周给一位客人做满背,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得缓两天,晚上就安排了个小活。”
“怎么那么急?”
“那客人是专程从外地来的,请了假的,只能这么赶工,他难熬我也难熬,但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