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將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留下當作人質,看樣子,經歷過一次死劫的他,是的確有心思要在這種地方大幹一場的。
苗倫忽然有些自得不已,狡黠的目光漸漸淡去,滿是志在必得的驕傲。
應昕出了好久的神,她不能再做被他保護的小貓咪,從現在開始,她要自己成為惡獸。
苗倫打道:「你的阿遠還真的把你留在這裡當人質,你不生氣嗎?」
她聽罷忽然環起手臂,將頭轉向身後的苗倫,還帶了一個古靈精怪的微笑。
「你剛剛還說當我是貴賓的。」
苗倫這才意識到了什麼,急忙苦笑著搖頭:「是我失言了,還請應小姐不要介意。」
誰知,她卻忽然黑了臉,露出個陰森森的笑容:「就算是人質也沒關係,只要你們合作順利就好。」
「可我聽說您在中國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現在……」
「遵紀守法能換來他的平安嗎?」應昕仍是陰沉著臉,發出一聲冷笑打斷他。
見苗倫不說話,她便緩和了語氣:「阿遠他現在比以前更有志氣,他想做蛇刺那樣的大人物,我當然要支持他,也希望苗倫先生不要拖他的後腿哦。」
說罷,她還衝他挑了挑眉,顯得嬌俏可愛。
苗倫不語,微笑著點頭。
接著,她又往他身邊探了探身子,才神秘兮兮地道:「晚上吃什麼?」
「吃?」
苗倫被她這巨大的反差搞得一頭霧水。睖睜著看她幾秒後,才又哭笑不得地答道:「自然是要為您安排當地最好的美食。」
她叉著腰:「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苗倫派了女傭,給她收拾出一間乾淨的屋子,安排她住下,又問了她還缺什麼,在她列出了一張長長的清單後,才派人出去採買。
到目前為止,他還並不能看出任何疑點,但他還是沒有完全放心,一方面他極力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著這位「貴賓」,一方面,他也另外派了人手,暗暗追查懷遠的動作。
他安頓好了應昕,便去了他在基地的會議室,那裡,始終坐著一男一女,在大屏幕前觀察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那是兩個約摸三十出頭的年輕男女,男的一頭清爽的短髮,小麥色的臉頰還留著一道疤痕,女的倒是皮膚白皙,剪了一個齊整的沙宣頭,烏黑明亮的長劉海快要遮住眼睛。
見他進來,男子率先開口:「老大,那姓懷的連自己女人都能不要,你確定他可信嗎?」
苗倫還未開口,那女子卻接過了話茬:「你是沒看見剛才兩人難捨難分的樣子嗎?我倒覺得,他是不可能不要她的。」
他不屑道:「你們女人啊,就是好騙……」
苗倫翹了翹嘴角,坐到了兩人中間的位置。這二位,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為他出謀劃策的人,懷遠來時,他特意安排他們坐在這裡,通過一個個監控探頭,嚴密監視著外面暗流涌動的會談。
他道:「這個女人我們還需要再觀察觀察,眼下最關鍵的,是看懷遠到底能不能替我們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