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心眼兒。」她小嘴高高揚著,滿是不服氣。
「我怎么小心眼兒了?虧你還說跟我站一條戰線呢,這麼快就倒戈了,我還不能發兩句牢騷嗎?」
「行,你隨便發,但我今天可沒空跟你鬥嘴,我要去忙正事了,拜拜!」
應昕揶揄著,順便掙開了他抱著自己的雙手,往屋外跑去。
「哎,站住。」她剛跨出去一步,身後便傳來了他那凶神惡煞般的聲音。
「幹嘛?」
「你……去了別亂說話,吃完飯就回來。」他怒目斜揚,漫不經心囑咐道。
她抿起嘴偷笑:「怎麼?你怕我得罪他,丟了小命啊?」
「他敢!」
他聽了這話,火氣騰地一下上了臉,臉紅得活像關雲長。
「那你瞎操什麼心?」
他卻不再像剛剛那般跋扈,微微沉下頭,聲音中透出了一絲失意:「我……就是不想讓你去問那些多餘的事。」
應昕恍了下神,看著眼前這個唯唯諾諾的男人,心底五味雜陳。
但她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裝出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開起玩笑:「嘿嘿,你放心吧,我就是問了也不會回來告訴你啊。你都窺竊我多少秘密了,現在,也該風水輪流轉了吧?」
「兔崽子……」
「好了好了……」見他委屈得都快掉了眼淚,她只好環上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重重地烙了一個口紅印,「你心就放肚子裡吧,你家老爺子也未必肯跟我說,我就吃個飯,很快就回來。」
「這還差不多。」
他撈起她的腦袋,又敲木魚般地狠狠在她唇上嘬了幾下才放她走。
「妝都花了,煩人!」
她攥起拳頭在他大臂惡狠狠地錘了一下,凶著臉出了門。
老爺子住在和他們的別墅相反的方向,幾乎到了城市的另一頭。當年懷遠搬出來,故意選了一個離懷家老宅最遠的地方安家。
阿睿開車足足走了兩個多鐘頭才到,而應昕一路上卻愁眉不展,懷遠不願意提及過去的事,可是,逃避又算什麼呢?
她不喜歡逃避,當初被他報復的時候,她也從沒有想過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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