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中间这条缝么,为什么三八线在我桌上。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想要钱就直说。”
“因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温清秋笑了笑,“小清爱财,不讲道理。”
谭卓庭:#!@?%&。。。。。。
温清秋在验收谭卓庭整理成果,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说:“别骂我,心里也不行,我听得到。”
谭卓庭:“……”
另一边——
徐津年蹙起的眉尖没松,重新拿起笔,木着脸写完最后一张试卷上的名字。
落下最后一笔,几张干净的卷子盖了上来。
徐津年转头,对上一双弯出月牙弧度,明媚又张扬的眸子。
徐津年挑眉,示意那几张递来的试卷,眼神询问江枳初这是何意。
“你知道的,我写自己名字总是分得很开,导致有了‘木只初’这个外号。所以——”
江枳初没说下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徐津年自觉接了话,“所以想让我帮你写?”
“嗯哼。”
江枳初问,“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只要是你提的,我都可以。”
说着,徐津年手里已经写完一个,突然将笔搁下,姿态懒散往后靠了靠。
说完那些话,江枳初明显感觉到徐津年变得冷恹厌的,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让他不高兴了。但是又反思不出,究竟是哪个点让对方不高兴,见他在写名字,才想出这个办法缓和。
所以听到徐津年说“行”
,江枳初松了口气,只是才松到一半,徐津年慢悠悠来了一句。
“不过,我有个要求。”
江枳初:“???”
徐津年示意桌上的几张卷子,瞥来一眼,语气漫不经心。
“写一个名字,请一顿饭。”
江枳初:“……”
这和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抢钱有什么区别。
江枳初没忍住问:“你的字很贵么,一字值千金。”
“倒是不值钱。”
徐津年手臂一抬,随意地搭上江枳初身后的椅子,蹙起的眉尖松开侯,神色温柔许多。
“就问一句,行不行吧。”
如果江枳初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