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分外平静。脸上的神情淡漠,尽显凉薄。
袁钰默默看在眼里,心想:还真别说,有那么点意思出来了。
江老太太一脸狐疑,企图从孙女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你骗我们的吧,真的是这样?你姑姑会这么狠心丢下你不管?”
江枳初则露出一副“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自己让我说的,说了又不信,那我有什么办法”
的表情给到对面。
两位老人:怎么回事。她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却感觉表达了很多话?
不管江枳初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能捞到一笔也算一笔,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心里打着这个主意,老太太继续开口道:“知道你心里还在怨恨我们,以前的事算是爷爷奶奶做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看在我们年纪大的份上,就当之前是我们老糊涂了,你就原谅我们,别计较了,好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其他:“……”
袁钰是一句也听不下去了,掏了掏耳朵忍不住出声:“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揭过小枳前面十年受过的苦。江大爷江大奶,你们未免想得太轻松了吧。天还没黑呢,怎么就开始做梦了呢。”
江老太太突发性耳背,没听见袁钰说的话,继续盯着江枳初对她说。
“之前确实有点误会,发生了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做人不能只顾着记别人的不好,也要记得别人的好,光记那些不好的回忆,只会让自己难受痛苦。再说了,我们祖孙间也有快乐的时候啊,我们之前那些美好的时光算什么?”
徐津年不咸不淡地开腔:“算海苔。”
“???”
江老夫妇不理解,对视一眼。
江老大爷:“海苔?那是什么玩意儿?哦,小澈之前是不是吃过,我记得好像是一种零食?”
徐津年嘴角抽了两下,“算是吧。”
旁边的袁钰快要笑疯了,拼了命拍江枳初的肩膀。
江枳初:“……”
“反正要钱没有,实在不行你们报警吧。”
江枳初冷淡地说。
江老太太音量猛地提高,“报警?怎么还扯上报警了,你——”
徐津年不耐烦打断。
“不好意思,我来这是散心的,不是看你二位闹心的。我还有事要安排给我的保姆,二位没事便请回吧。先说明,我脾气不好,最好别惹我。少爷别的本事没有,花钱喊一些人做点事,还是很容易的,犯法的那种。”
“哦,对了。”
徐津年懒洋洋地挑了下眉,似笑非笑。
“这不是提醒,是威胁。”
村里芝麻大点的干部都怕得罪的两位老人,认为有钱便可以只手遮天,直接被徐津年眼神吓得身体连抖两下。
袁钰脚下偷偷挪动,摸着脖子凑近江枳初,悄声问:“他一直这样吗?说实话,有点吓人。”
回想今天自己怎样对人家,脖子有点凉嗖嗖的。
徐津年说话期间,江枳初一直在看他,唇瓣抿起浅浅的弧度。
徐津年虽然性子冷淡不爱搭理人,但和人说话也算规矩,从来没像今天这样。
“没有。”
江枳初低声说,“他平时挺有礼貌的,几乎都不生气。”
也有可能生气的时候没表露出来,她没感受到?
江枳初顿了顿,接着说:“就算生气,都是不讲话也不搭理人。”
袁钰又问:“他应该不是那种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人吧。”
“当然不是,他很好的。”
江枳初看了她一眼,语气坚定地说,“真的。”
并且在杭城,她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
“这样啊。”
袁钰放心了一半,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又问,“所以有多好?比我还好?”
江枳初继续看徐津年那边,不说话了。
没告诉对方,他们两个不是同一种好,所以无法比较……
另一边,徐津年像一堵墙死死挡在两位老人和江枳初中间。
江老太太不甘心就这样,越过他肩头瞧见江枳初转身要走,连忙喊。
“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