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什么感觉也没有。
一旦确定真的来了,走出卫生间的那一刻,就开始小腹疼,腰也有点直不起来。
“真是小可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卡在今天。”
江枳初之前也痛经过,所以能够感同身受,扶人的那只胳膊放低,让温清秋可以更好地靠着自己。
“特别难受吗?要不要帮你跟老师说一声,提前回家得了。”
“还是算了吧,倒也没那么严重,能忍。”
温清秋说,“我好久没这样痛过,要是请假,我妈就会知道。她一旦知道我的请假理由,昨晚干的坏事就该瞒不住了。”
哎,都是她自己作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昨晚就应该忍住,不该嘴馋半夜偷点外卖,喝了一大杯冰奶茶还有螺蛳粉。
这下好了。
“你们俩杵厕所门口干嘛呢。难道是这里的空气太新鲜,想要多吸几口?”
身后响起谭卓庭的声音。
江枳初和温清秋一起回头。
谭卓庭从隔壁男厕出来,后边是面无表情的徐津年。
温清秋勉强掀了掀眼皮看他们,哼笑一声。
“某人还好意思说我,自己也是个宝宝,上厕所要人陪。”
谭卓庭:“谁说是陪我,就不能是他自己想来?”
温清秋示意旁边的徐津年,“你看他的脸,请问哪里像自愿,明明写满了——我不愿意!”
那表情,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硬拽过来的。
“我没说错吧。”
温清秋不忘向徐津年确认。
“没说错。我被拉过来给他加油打气的。”
徐津年不紧不慢道,“他蹲着拉屎,我站门外帮忙喊加油。”
好有味道的一句话。
谭卓庭:“……”
同学情呢?同桌情呢?兄弟情呢?
“那个……”
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的江枳初举手示意,“我们要不要换个位置聊天?再站下去,衣服该腌入味了。”
站在厕所门口聊天,不仅难闻还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