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极限运动,比如地下黑拳,比如……
雁栖梧的目光落到床上,那里横陈着一具肉体,哪怕裹着严严实实的衣服,就足以让他血液翻涌。
这具肉体,曾在十四年前,第一次唤醒他对同性的欲|念,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他的性幻想对象。只是那时的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玩家”
的身份,他不愿招惹麻烦,未曾真正沾手。
他一直很遗憾,错过了这具肉体的最佳赏味期。
如今,这具肉体,时隔十四年再度出现,毫无意外的,重新点燃了他沉寂已久、想要参与游戏的兴趣。
林衍睁开眼睛。
圆弧形的穹顶上垂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明明已经点亮,光线却冷得像冰。
“醒了?”
一道声音传来,同样华丽,也同样冰冷。
林衍猛地坐起,看向几米外那张宽大的天鹅绒雕花扶手椅。
“哒——哒——”
雁栖梧靠坐椅中,双臂随意地搭开。一手摩挲着边几上的酒杯,一手在扶手上规律地敲击。他身上的浴袍松松散散,露出健硕的胸膛,爬行动物般的眼睛里毫无情绪。
林衍垂下眼,迅速扫视自己,此刻他衣衫整齐,眼镜就放在手边。
他拿起眼镜戴上,再次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巴洛克风格的房间,奢华到了极致,装饰繁复到有些压抑。厚重的窗帘紧紧闭合,透不进一丝光。
抬手看了眼腕表,傍晚六点,他昏迷了两个小时。
第124章视同玩物
林衍很懊恼。
两个半小时前,雁栖梧邀他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态度寻常自然。
林衍想着,光天化日,又是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雁栖梧总不至于做出什么胆大包天的举动。他本就存了与雁栖梧谈一谈的心思,这样安全的情况下,算是不错的时机,便答应了邀约。
之前他与庄逍遥的关系尚不明朗,面对雁栖梧,他选择回避。可如今,为了他与庄逍遥的未来,他决定当面说清。
他并不想知道那条蛆究竟留下了什么,他只是希望能以一种平和得体的方式,打消雁栖梧可能存有的“遐想”
。在他最初的判断里,雁栖梧是个体面人,只要自己明确拒绝,对方应该就不会再纠缠了。
用“纠缠”
来形容或许都有些过分,毕竟除了那天的那通电话,雁栖梧并未再骚扰他。
所以,他以为,说清楚就可以了。
很简单。
即便说不清楚,他也想取得一些能保护自己、威慑对方的“证据”
。
在咖啡厅,雁栖梧对私事只字未提,反而公事公办地与他讨论起第二笔投资款的到账时间。
他们谈了十几分钟,林衍讲到口干,便端起了那杯自店员送来后,就从未离开过他视线的咖啡……
看到雁栖梧起身,林衍迅速翻身下床。
“雁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雁栖梧眼珠缓缓转动,嘴角向上扯起:“林衍,我说过,我对你很有兴趣……”
“雁总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我都这个年纪了,别开玩笑了……”
林衍后退了两步,脑中飞快盘算,自己就这么直接走出去可不可以?
他昏迷了两个小时,这只苍蝇也没碰他,未必有多大的兴趣。
林衍挤出一丝讪笑,一步一步往后退。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脱你的衣服吗?”
雁栖梧并不阻拦,以更缓慢的速度,往前走了几步,“我要你自己脱……像在DelicateClub那样,主动的,一件一件脱掉……我要面对面的品尝,你的颤抖、脆弱、惊慌又故作镇定……”
林衍的笑容冻在脸上,脊椎窜上一阵寒意,他迅速转身向外走,手握上门把,拧动——门没锁。
他的心跳陡然加速,猛地拉开门。
两个身高近两米的魁梧男人立在门外,封住所有去路,面无表情俯视着他。
身后传来低笑:“原来如此,缺少了观众你就兴奋不起来了?也是,视频里确实好多人在看呢!你可以邀请我的保镖们一起欣赏你的精彩表演。”
林衍仿佛被封进透明的树脂里,视野狭窄,光线扭曲,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在清晰地冲撞着耳膜。
“给你三秒,不关门,视同邀请……”
林衍后退一步,松手,门板“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