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疼。”
庄逍遥呲着牙。
“骗子!”
林衍凑过去,在注射的位置落下一吻,“痛痛飞走,通通飞走!”
庄逍遥靠进他怀里,婴儿般蜷缩起身体,很快沉沉睡去。
五月底,林衍带着庄逍遥,时隔十一个月,回到LON城。
InsightPsychologyter……
林衍仰头看了看诊所招牌,又望向爬满藤蔓与苔藓的外墙,突然怀疑,这个诊所的医生是不是也有点精神不正常。
尽管外观略显诡异,内部的确是非常专业的医疗机构,配备了不亚于专科医院的先进设备。庄逍遥做了全面体检,评估长期用药对身体的影响,还接受了专门的精神检测。
他头上戴着很像科幻电影里外置大脑的仪器,监测不同刺激下脑电的波动情况。医生还安排林衍参与了一场对照实验。
两日后,报告出炉,Smiths先生非常兴奋地表示,庄逍遥的精神状态比他一年前刚找回脑子时好很多,尤其在林衍身边时,各项数据格外稳定。
对停止注射药物后的预期,也比之前乐观。
此前停药后,精神失常的概率高达八成,现在,降至二分之一。
林衍呆坐了十几秒,将那一长串英文在脑中逐个翻译、重组、确认。
他一跃而起,像个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地撞进庄逍遥怀里,直接把人扑倒,骑在腰上,捧着脸,一遍遍地吻,吻得满脸湿漉漉也不肯停下来。
半小时后,林衍拔掉氧气管,重新走进诊疗室。
Smiths先生建议庄逍遥再接受一次催眠治疗。虽然“安全港”
已无法返航,但可以寻找一些替代方案。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让林先生成为庄先生的‘安全港’。”
Smiths先生如此说道。
但这种治疗只能在庄逍遥状态稳定时启动。一旦发病,治疗将失去意义。
是治疗就有失败的可能。尽管已与Smiths先生反复确认了治疗流程和各种细节,但看完厚厚的风险告知书,林衍还是有些不安。
眼下只有两条路。
直接停药,赌那二分之一的概率。
接受治疗,承担风险,也抓住希望。
“你怎么想?”
林衍问。
庄逍遥很想说,我不想动脑,我全听老婆的。但他当初没让庄无极承担这份压力,如今也不会推给林衍。
于是他坚定地回答:“我想试试。”
林衍深吸一口气,提起笔,在告知书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做完第一天的治疗,庄逍遥从下午四点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
睁眼的一瞬间,他眼神如焚,浑身绷紧,一触即发。可是看到怀里的人,霎时火焰冷却,连嗓音都软了下来,哑哑地叫:“林哥……”
“嗯,醒了?”
细长的手指拂开他汗湿的额发,林衍的声音比指尖更柔,“头还疼吗?”
昨天从治疗室出来,庄逍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眼神发直,脚下踉跄,伏在他肩上不住发颤。虽一声没吭,但林衍知道,他头疼。
“好像好点儿了!”
庄逍遥像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他掌心。
悬了一夜的心总算落回原处,林衍凑过去,亲吻他干燥的唇。
庄逍遥立刻收紧手臂,反客为主,将这个早安吻啃得深入又缠绵。
于是乎,mkiss顺理成章地升级为mere。
老婆在怀,庄逍遥不打算客气,一如既往,上边啃嘴,下边掰腿。反正林哥没把打孔器带来,他不怕。
“不行!”
林衍照着他后背拍了一巴掌,“这几天都不行,治疗期间要禁欲。”
Smiths先生特别叮嘱,要避免任何形式的强烈刺激,喜怒哀乐都包括,否则不仅可能前功尽弃,还会适得其反。
“医生没说不让做!”
就算说了,庄逍遥也打算当没听到。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