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为了防止师弟余巽逃走,她只能一直催动秘界之力,牢牢将那座草庐围困。
到现在,这样的对峙已经进行三个月之久!!
这三个月里,吕青玫不止内心备受煎熬,因为要一直维系着秘界力量运转,不得不一直动用道行,催动那块黑色玉石。
到现在,她一身道行都已消耗严重,已是强弩之末!!
“师姐,你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吧?”
草庐内再次响起余巽的声音,“这样下去,你终究还是得落败,既如此,为何不提前放弃,向我低头?”
吕青玫冷冷道:“当真撑不住的时候,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拉你垫背!”
“哈哈哈,师姐你敢这么做,我就拉这位大外甥一起垫背!”
余巽大笑,“你可不知道,现在的他有多惨,像条死狗般瘫在我脚下,身上千疮百孔,连神魂都在经受万蚁噬心般的痛苦,整个人不断抽搐,像了羊癫疯似的,实在是有。”
吕青玫震怒!
牙都快咬碎!!
她确信,余巽不会撒谎,而是真的这么做了,故意在羞辱和折磨易尘,以此来刺激自己。
“不得不说,他的意志力量很恐怖,让我都很震惊,到现在竟都还咬牙撑着,没有求饶,没有惨叫,更没有寻死觅活。”
余巽感慨,“他这副倔强坚狠的样子,可真像他父亲。”
吕青玫俏脸苍白,眉梢间尽是掩不住的沸腾杀机。
可她不得不让自己保持平静,也断不能流露出一丝气急败坏的样子。
否则,必会被自己那个心肠阴狠歹毒的师弟洞察到!
“不过,他越是坚狠,我越会折磨他,一定要把他这一身傲骨一寸寸敲碎磨灭,要让他道心崩溃,变成一条害怕我、恐惧我的小狗,天天在我身边摇尾巴!”
余巽语气悠然说道,“师姐,这怪不得我,都是你逼的。”
吕青玫不到易尘的模样,可脑海中已能够想象出此刻的易尘有多凄惨和痛苦。
这一刻,她的心都快碎了,苍白透明的俏脸上,有两行清泪滑落。
在这世上,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可唯独放心不下易尘。
这是她的亲生骨肉,也是她的逆鳞!
“哈哈哈,师姐你竟然落泪了!!来这小畜生还真是你的软肋啊!!”
余巽的大笑,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吕青玫沉默。
她在死死控制自己内心那几欲爆的怒和恨。。
也就在此时,一道虚弱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草庐中传出:
“母亲,既然……您是孩儿生母,为何却……却只认孩儿为……义子?”
sp;……
东胜神洲。
松庐古城。
这是一座极为不起眼的小城,灵气稀薄,生活在城中的,大都是混迹于修行界底层的散修,甚至不乏一些凡夫俗子。
在松庐古城外三十里之地,有一座竹山,其上竹林如海。
寻常时候,经常有人前来竹山采伐青竹、采撷竹笋。
可就是这样一座寻常不起眼的竹山,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却被一层神秘的黑色神雾笼罩。
无论是谁,只要靠近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这诡异可怖的事情,也是引松庐古城轰动,人们议论纷纷,谈而色变。
无人知道的是,在那座被黑色雾霭笼罩的竹山之内,有着一座秘境世界。
此界之中,山清水秀,群山绵延,浓郁的大道气息化作漫天瑞霞,常年笼罩于天穹之下。
秘界的中央,修着一座草庐。
草庐一侧,立着一块石碑,上写:“问心剑庐”
四个字。
此时,吕青玫就立在这座草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