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背影。
耳边传来夏沉稳轻柔的声音,“小东家人很好的,别看他不怎么和孩子们接触,其实一直都很在意他们,有孩子风寒高烧了,不管花多少钱,他都要给救回来。”
“我们小东家啊,面冷心热得很,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知道的。
阿月轻轻咬紧唇瓣。
毕竟,谁会在被人狠狠咬住手掌时,不生气反倒漂亮地笑起来呢?
真是个怪人。
第40章他们都去了,只有我不能。
当晚,整个幼儿园都改善了一下伙食。
姜安生特意给赵姬熬了羊骨汤补身子,自己也喝得浑身火热,拿着小铁锤和小铁锥,在门口的幼儿园青石板牌匾上敲敲打打。
之前石匠在牌匾上留的“胜”
字太小太偏了,糊不住那公大夫的眼睛,他要把它搞得更显眼一些,免得杂猫杂狗都能来幼儿园闹事。
直到宵禁,姜安生才收回工具,回屋锁上了幼儿园的门。
白日里二楼的大班、中班、小班教室,在夜间便变成了歇息的寝屋,三个班的孩子们会重新打乱组合,彼此照顾,抱团取暖,度过寒夜。
姜安生点燃一盏油灯,走回了雅房,看到小嬴政正坐在矮床上,抱着膝盖好似在发呆。
听到他的脚步声,小嬴政转过头来。
昏暗的夜色下,他双眼的眸光宛若两轮皓月一般,分外明亮清晰,“阿兄。”
“在想什么呢?”
姜安生坐到床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今夜的小嬴政似乎很奇怪,太过安静了。换作往常,他早就开心地扑过来,缠着让自己讲三国故事,然后去找阿母睡觉。
“没想。”
小嬴政干巴巴地蹦出了两个字,微微眯着眼,像只小狗崽子享受着被撸脑袋。
等姜安生把手收回,小嬴政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指。
他垂着眸,看着姜安生掌侧的牙印,嘴巴凑上去吹了吹,“呼……呼~”
然后抬头问道:“阿兄,疼吗?”
姜安生被萌得不要不要的,“阿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