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居管事,在此参见公子!”
十余张陌生面孔恭敬立在殿前,姿态谦和,俯等着他的回应。
容暄和懵了:“这是在做什么?”
旁边守着的春生笑眯眯地介绍道:“尊主既已向阖山上下宣布了公子作为道侣,他们自然是来拜见新主子的。此外,公子身为尊主道侣,也需为尊主分担庶务,掌管公中。”
容暄和有些难以置信道:“我还得给他打工?”
“这怎么能叫打工?”
春生笑道:“苍嶷山也是公子的苍嶷山,这些权利本就属于尊主道侣呀。”
“可我又不是……”
容暄和下意识否认,说到一半紧急刹住。
苏问川宣布了那样一番话,本就是为了给他行方便,承认这个身份对他应该没有坏处。
他轻咳两声,转而问:“那我有什么权利?”
春生朝下方的人抬了抬下巴。
管事们依次上前,双手奉上各自管辖之处的钥匙,并恭敬报上名号。
金的、银的、玉的……一把接一把,沉甸甸地堆在容暄和手里,青年有些手忙脚乱地提起下摆兜住,生怕没拿稳掉一地。
他诧异道:“他就对我这么放心?不怕我趁机做点什么?”
这个“他”
指的自然是苏问川,春生笑容不变:“那公子倒要当心,做什么的时候别踩中机关才是。”
容暄和撇了撇嘴:“我可没答应管这些。”
他兜着一堆钥匙回身,打算找个地方小心存放起来,忽然脚步一顿。
既然有钥匙,是不是代表可以随便进出这些地方?
青年眸子一亮,转头道:“春生,我想去藏书阁看看。”
万一能找到修炼的法子呢?
苏问川不让他修炼,又不告诉他具体原因,只用一句“体质不合适”
就把他打了,他偏要自己去查个明白。
春生道:“公子得先用午膳。”
见有转机,容暄和匆匆忙忙吃了午饭,乘上了去往藏书阁的飞鸢。
藏书阁坐落在苍嶷山北侧断崖旁,外表古朴,白墙黛瓦掩映在高树之间,幽静雅致。
飞鸢落地,春生走在前面,替他推开了大门。
陈旧的纸墨香气扑鼻而来,混杂着淡淡的防虫草气味。阁内光线并不幽暗,书架和墙上皆嵌了夜明珠,柔和光芒仿佛一盏盏小灯,指引着来人的脚步。
容暄和踏入其间,好奇地上下打量。
从外表来看藏书阁有好几层,进来却看不见楼梯在哪,书架林立,最高处比两个他还高,也没找见云梯。
容暄和随手打开一本,见正好是内经相关,便逐条翻找起来。
也难为他有点毅力,遇到不认识的繁体字连蒙带猜,看图说话,一下午翻了十几本册子,终于翻到一个有些相似的症状,叫作“灵脉枯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