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睡得昏天动地,今天竟然没人叫她起来吃饭。
平时张妈恨不得把饭菜端到她的面前。
谢竹坐了起来,还没坐稳她又倒了回去。
酸!
她的腰和屁股都很酸软。
还有那个隐秘的地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谢竹缓了缓,重新坐了起来。
谢竹艰难下床,扫了一圈,发现昨晚打碎的花瓶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地上一尘不染。
有人进来过。
是张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