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半点不在意。如今回忆起来竟然有些遗憾。若是拨出几分心思去看她,也不至于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煜?”
应溶月见他的神色奇怪,又轻声唤了一声,“你如今,嗓子好一点了吗?医生是怎么说的?能不能恢复?”
应宛白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沈煜正站在门口和应溶月聊着天。
她看了一会儿,上前慢条斯理的开口。
“溶月这么关心阿煜?”
她倚在门边,“那当初听到阿煜嗓子出事的时候,为何哭着喊着要解除婚约?”
“我没有!”
应溶月还来不及反应应宛白的突然出现,听到这番话,连忙焦急反驳,“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初明明是你……”
的确,是原主提出来要跟沈煜结婚的。但那是在应溶月哭哭啼啼好几天表露出自己不愿意嫁过去的意思才提出来的。
况且,一提出来,应父应母瞬间答应,应溶月也默认下来。这其间的事,原主看不出来,她还看不出来吗?
若是应溶月不来招惹也就罢了,但就今天做的一系列事情,越发让应宛白对她的印象跌入谷底。
应宛白笑意吟吟的看着应溶月,明明还是那张脸,神色却莫名的让应溶月心里一跳。
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口。
原本就是避着应宛白说的,哪曾想到她会突然出来?况且当着他们两人的面,自己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就回吧。”
应宛白挑挑眉,“我和阿煜要睡了。”
打发走了应溶月,应宛白淡淡开口。
“你去洗澡吧,我让人送一套适合你的新衣服上来。”
应宛白打开房门,吩咐下去,很快就有人送上来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沈煜敏锐的察觉到应宛白的心情指数直线下跌。
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心情顿时非常差。
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接过衣服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地上已经摆好了一床地铺,应宛白正半躺在床上,见状抬眸看了他一眼。
她的视线微微一滞。
男子的身材修长削瘦、结实有力,黑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越发衬得肌肤冷白。嘴唇浅淡薄削,微微抿起,加之垂下颤抖的长睫,显得乖巧无辜。
“你打地铺,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