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忘了。”
穆珀摇头,重新靠回去。谷先生却道:“你不准备去看看?”
“没理由啊,不如师兄跟我一起去?”
穆珀才不会主动去趟浑水,要是湘王叫了他,那是职责所在,湘王没找他,何必自讨没趣。
“虔子齐不会不叫你的。”
宁夫人想着昨天见到的那位年轻人,虔子齐是华宓的继承人,宁夫人对老国相的学生有好感加持。
“夫人啊,湘国的情况有点不太一样。”
穆珀微笑道:“咱们且看看吧。”
湘王或许是忘了,但是燕希不会忘,虔子齐也不会忘,他们都没出现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穆珀昨天提醒了,没有完全达成条件的时候,他是不会为湘国出力的。
而今天,注定他们要达成穆珀的最后一个条件,后宫不得干政。
而穆珀的话在两个时辰后就得到了证实,兴国使臣当堂出,斩钉截铁的表示他们这些与孙氏一案无关的国家都是丘国在其中挑唆,要绑架他国使臣的也是丘国,肆意欺辱其他国家使臣的也是丘国。
这一手背刺来的突然,丘国齐司仁根本没反应过来,一直在他们身后听话好用的兴国竟然在这种时候出卖他们。齐司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把攻击引到了穆珀身上,但是穆珀现在在湘国的位置比他高多了,哪有人会支持他。
嚣张的丘国使臣被秦氏族人强行驱逐出去,但是,为了安抚其他使臣的不满和担忧,主力的几个秦氏族人都受到了惩罚,与之同样的,之前已经得到过暗示的秦氏众人看见了燕希对朝堂的‘绝对把控’,自愿退出朝堂争斗,原因很简单,孙氏一族的前车之鉴,以及让湘国安稳下来的心思。
“秦氏竟然有三成的人辞官。”
庄子宸在得到准确消息后看向穆珀,“燕希的以退为进是不是太顺利的?”
“宝儿,你是不是低估了太保的意义?”
穆珀顺口而出,庄子宸脸色涨红!旁边听见的几人看天看地,就是没看他们。
“太保在这个时候,尤其是在没有内相的时候几乎等于是独揽朝政,何况这燕希还是湘王一母同胞的哥哥,对孙氏一族又有新仇旧恨,他是最让秦氏一族放心的。”
穆珀虽然没有跟燕希单独交流过,但是不妨碍他看出燕希的这套操作,“这之后只要燕希开口让其中几人官复原职,就足以让秦氏一族安心了。”
“而且,声名狼藉的丘国使臣被驱逐,有利于湘国朝堂挽回颓势。”
穆珀伸了个懒腰,把面红耳赤都没下去的庄子宸挡在后面,“这一点上,谁还能忘了我的功劳?”
李兴安看着这两个小年轻,笑着道:“而且这样也能看出湘王是真,还是假。”
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君主,在看到权力毫无防备的盛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即便他能忍住不伸手,却不可能忍住后面的情绪。
也就是华宓的计划屋里知道的不过两个,不然的话,这群人会更加兴致勃勃。
“李大哥,咱们去郑宇那看看?”
穆珀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决定再添上一把火。
李兴安眼神转了转,“宁夫人可要同去?”
“师兄一起来吗?”
穆珀是丝毫不让,庄子宸在旁边招呼信怜秋,准备带丫头出去玩。
不过最终穆珀未能成行,反倒是李兴安带着谷先生和宁夫人先行离开了。
穆珀未能出的原因很简单,羧国送来了一份急件。
羧王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忙的脚不沾地,按说这样的时候,穆珀这个外相不说回国帮忙,也要在外维系一二才是,但穆珀在外飘荡,根本没回过羧国,羧王也没有找过他,不得不说这两君臣之间还是有默契的,知道羧国这段时间需要的是低调。
这还是穆珀离开羧国后羧王第一次给他送信,而这一次就是急件,信使留在原地等着穆珀回复的那种。
“罗国向羧国借兵。”
穆珀跟送阮衡出城后回来的庄子宸道。阮衡要去玟洛,他过来主要是为了拿到庄子宸的印鉴,这样他在玟洛的行事会更加方便,毕竟有些事成浩也是做不得主的。
“罗国要打仗?”
庄子宸愣了一下,他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问题就在这儿,他借兵是为了开垦军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