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廿九要的。”
穆珀表示弟弟的作用就是,咳咳,哥哥的作用就是帮助弟弟解决吃不掉的零食。
季安崎深吸一口气,拿着手里的半串糖葫芦去找昌伯了。自打昌伯的煮茶手艺被晟襄帝夸了之后,昌伯在这艘船上的地位就显著提高了。
刚走到外面的季安崎听见身后的笑声,不由得脚步加快了两分,真是,没见过这么促狭的王爷。
季安崎刚走没多久,穆珀的船舱里就落下了一只信鸽。
两天后,战报追上龙船,瑰固府海寇之患已绝,而铁甲船的消息早在信鸽里汇报了回来。
“寇已除,然兵不安歇,将不能眠?”
晟襄帝看着毫无意外的穆珀,“你知道些什么?”
“瑰固府重建还需要很多时日呢。”
诚运的霉头得晟襄帝自己现,至于老十,不过是卖惨罢了,他背后的母族怎么可能让他这次出兵多这么多污点。
“一府之患啊。”
海寇多年未犯,今年绝非偶然,晟襄帝沉声道:“改变航线,先去瑰固府。”
感谢运河……穆珀应是,下去准备。
“采购的东西这么多?”
接到新的采购单子,采办都震惊了一下,这是要干啥?赈灾吗?
不过等看到要求是到瑰固府的时候运到,采办就了然了,真的是赈灾。
穆珀这边忙着转向的时候,京城里,韩家的两位大爷终于赶了回来,两人最终也没赶上韩老下葬,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两人没有自囚,而是动用韩家最后的关系,将韩府‘托付’给自己可以信任的人。
“现在大家对韩家避之不及,你们这般忙碌,也是徒劳。”
穆被梅翰林从书房里捞出来,应对韩家人。梅翰林不愿与之为伍。
“齐郡王,韩家独留幼子,如今失了庇护,着实难以为继。”
韩家大爷自己那一房全是罪人,他自己虽然不可能独善其身,但好歹没有直接证据,不然他也不可能出门。
现在独留了一个二房幼子和几个庶子在家,连个操持葬礼的人都找不到,他爹是皇帝的亲舅舅!却一点殊荣都没有得到。
“按说,本王与韩家并无牵扯,你们应该直接去找襄亲王。”
穆声音带着些许嘲讽,“你们怕是以为,我五哥是踩着你家才能得到父皇信任的吧?”
韩家其实也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家的几个兄弟,其实暗中联系亲近的是不同的皇子,而韩家大爷其实跟着的是太子……也就是现在还在上驷院养伤的那位,皇上的手谕还在路上,但是现在也没人敢动他。
看着韩家大爷沉默不语,穆也没开口说什么,他早些年就练就了一副心平气和的生存习惯,这次他被哥哥们护的死死的,虽然都这么大岁数了,但还是很受用啊。
“你家的小少爷,已经被人护住了。”
相对于穆的三缄其口,礼亲王穆璋这边却是很和煦,给上门来的韩家老二递了杯茶水,“其实本王今日本可以不见你。”
“罪臣明白,若不是为了承希,罪臣便是自囚与家中等待皇恩便是。”
韩老二低头沉闷道:“却不知是哪家出手?”
“韩承希是个好孩子。”
穆璋没回答韩老二那个可以有很多答案的问题,而是缓缓道:“他如今没有被获罪,未来就还有去国子监的可能。”
韩老二一怔,心知这是三爷警告自己,他也早有准备,便道:“只要这个孩子以后能够吸取教训,忠君报国,也算是给我们赎罪了。”
“请罪折子,抓紧些。”
穆璋得了想要的答案,最后叮嘱了一句便端起茶杯来。
韩老二明白,起身告辞,迎面对上了快步而来的公公,略一侧身让他过去,韩老二脚步不自觉微顿,或许还有些自哀之意,耳朵却隐约听到什么。
“四爷派人南下去追船了。”
礼亲王听着自己贴身总管的回报,神情微怔,这样说来,那个人就不是老四的人了,“咱们也派人出去,一定要赶在老四之前,将京城诚运的事告诉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