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许弄!”
季安崎羞恼的声音传出,“说的浑话,也不许说了。”
“想不到,你还是个小夫子?”
穆珀低笑,“控制一些,也是为你着想,你现在气血不足,省的下次再晕过去。”
季安崎伸手盖住穆珀的嘴道:“你又何必告诉我!”
感受到掌下的湿热,季安崎心神一颤,手掌拿开,却也不想再谈这种事,而是道:“你方才出去没带着伤疤?”
“一时忘了,”
穆珀也顺势而为,“不过也没见外人,更没有束,自是不会被现。”
“我也是不怕的。”
季安崎小声道。穆珀则是挑眉,心道你何止是不怕,不过这伤疤在脸上,终究是有些妨碍的,而且假伤疤也无法有感触,那小狗一样的习惯,用假的总是体验不真切。
“我以为你更习惯我的本来面目。”
穆珀低笑道,“之前却也不知是哪个小夫子偷亲我?”
“你没睡着!”
季安崎瞪大了眼睛,太欺负人了!穆珀笑着压过去,“等下你再看我是不是睡着?”
季安崎倒吸一口气,有点害怕他明天早上都爬不起来,但是,他怎么会拒绝……就在季安崎心里挣扎的时候,只觉得额头上被吻了一下,耳边传来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快点睡吧。”
又被看笑话了!季安崎心下愤愤,但是被这人抱着,却是没一会儿就睡意昏沉,一直到睡着前,季安崎忽然想到,他们这算不算无媒苟合?好像还有点刺激……
转天,穆珀去上朝,让季安崎可以先去昌伯的水铺看看,他去问了吏部再回来找他,季安崎老实的听从安排,从穆珀府上的情况他也有多了解,自家王爷虽然得到信任,但是在京中难免被惦记,他这个明晃晃的弱点,唯有谨小慎微,免得祸连他人。
而穆珀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不久,昌伯的水铺就来了一位客人,是瑞和宫的总管太监,寻常都在容妃身边跟着的。
于是,等穆珀下了朝回来,就看见季安崎又恢复了初见时那副清冷的样子,只是不时抽动的嘴角证明了他的真实情绪。
“这是怎么了?”
穆珀挑眉,“见了什么人?”
“是皇贵妃宫里的总管。”
季安崎绷不住了,看着穆珀笑道:“他来提醒我,就算有一天你不要我了,也不能纠。缠,皇贵妃给我准备了好多东西,足以安稳的度过余生,但是如果我死缠烂打,这些东西是可以随时收回的。”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穆珀将人抱住,这副揶揄的骄矜姿态,实在是让人动心。“母妃宫里的大总管,是林公公?他可是从不会跟母妃唱反调的。”
季安崎笑了笑,昨天穆珀在他耳边说的安排他都记着呢,自然清楚宫中那位皇贵妃的意思,于是顺势靠在穆珀肩膀低声道,“这些东西自然有一份安排的意思,不过也不至于让我跟皇贵妃有了嫌隙,父母之爱子,必为其计长远,而且,之前林公公的态度很好的,只是在外面看见了什么人之后,话语里才带出了警告。”
穆珀闻言,揉了揉眉头,“这老家伙,装神弄鬼。”
“不提这些了,我去吏部问了,你是廉宏府的职官,但是现在廉宏府的官位都是空缺的,所以你变成了侯官,现在有几个位置,一个是留在京中的京察御史,直属御史台,还有五城兵马司的都指挥,虽然听着是个武官,但五城兵马司直属京禁,也就是我的麾下,只要京城不破,兵马司的指挥也就相当于成平县的知县同知。
还有之前盛京几个县的外放县令,你若是想出去,我便再细问一下,其他衙门里,盐政,税务,土工倒是都有合适的空缺,不过你是进士科的出身,去这些地方属于从头再来,若是想去的话,我的建议是在地方上至少做到四品,这样可以争取一些话语权。”
“还有,进士们都想要的清贵位置,你若是想去也不是不行,不过现在没有合适的地方,倒是可以跟着我十一哥先修书,到时候再谋求晋身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