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掌门,就此别过。”
穆珀跟罗掌门告别,这位看着一直闲云野鹤的掌门,现在也露出了几分威严。
他们猜的不错,罗山派几乎被掏空了,四长老和五长老两个,一个掌管着内门奖惩,一个掌管着经济命脉,这两个人联手,做了塔鞑人的大管家。
“安抚使,许诺给两个叛徒……”
塔鞑人给的承诺,是事成后封两人为地方安抚使。整个大盛一共五个安抚使,三个在南,另两个分列东西。这安抚使是地方外交最大长官,也是所辖范围内的最高领导,麾下还有八百抚宁军的配置,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抚使可以世袭,为了确保地方安宁,这安抚使是可以父传子,叔传侄的。
穆珀觉得这简直是双方脑子都不清楚,但奈何,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要不要离我再远一点?”
穆珀对着身后大喊。祁玉默然打马上前,“我听得见。”
“我看不见你啊。”
穆珀笑着道,然后盟主大人不说话了,走在穆珀侧边,下风口。刑风在后面隐藏存在感,盟主你太单纯了啊。刑风和穆珀相处那几天早就看出这不是个绵羊了,就盟主还把他当弱不经风。
穆珀要是知道刑风怎么想,就一点都不意外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成亲了。
“其实有点血气也不错。”
穆珀靠近祁玉,鼻尖耸了耸,贴近他耳边道,说着还舔了舔嘴角,说实话他还有点怀念这种味道。祁玉挑眉,一伸手把穆珀捞到自己身前,在踏云抗议的眼神中加。
“去漕帮!”
声音传来,刑风有气无力的哎了一声,前面俩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你也要走前面?”
刑风看着在两人身后溜达的踏云,上去跟它打招呼,“咱们一起跑怎么样?”
刑风拍了拍坐骑,“我家追星很厉害的。”
“来,嚣张一下啊。”
刑风有些意外,跟他配合默契的坐骑怎么不动,不应该甩脖扬蹄挑衅一下吗?
这时他就看见踏云停下,原地直立起来,一声长嘶,追星撒丫子就跑。踏云在后面追,还咬人家马屁。股……
“妈诶!!啊啊啊!”
刑风一瞬间过前面的俩,踏云在后面追,穆珀都愣了。
等追星的度到达极限,踏云猛地加,绕着刑风跑了一圈,得意洋洋的回去了。
穆珀看着回来的踏云,直接翻到它背上,拍拍脖子,“好了好了,你跟一个衙门里的马置什么气。”
踏云打了个响鼻,对着祁玉踏踏蹄子,显然,刑风是无妄之灾。
“它还真是有野马的血统。”
祁玉好笑又羡慕,这马真护主。
“当然,它的曾祖父就是一匹战马,本身是去找的野马里的媳妇,它父亲是军马的领,一次去放马,误入野马群的领地,直接带着马群打了一架,把那个野马群全部拐回军营。”
穆珀说着踏云仰头,十分骄傲。
“刚才那一套,是野马赶跑入侵自己领地的公马的动作。”
穆珀笑着揉踏云的耳朵,这家伙也会挑软柿子捏。
祁玉眨眼,这书生真是靠从小养大的情分?
此时,两人走到在路边休息的刑风面前,穆珀无奈的看着他:“在遇到祁玉之前,它是我保镖。”
“我信。”
刑风苦着脸,跨马上前,追星腿都颤悠。
漕帮,自打内河运输出现,王权定都之后开始,就一直存在的古老团伙,换人不换名,他们不是一个整体,而是一大群靠运河漕运为生的团伙集合在一起。
“分头行动,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