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先生,大王遇刺受伤,请先生们立刻回安阳。”
胡让一个翻身下马,手持玄王手谕道。
“什么!”
莫子宸大惊失色,玄王一统前可是从未被刺伤过,陈凌已经打开手谕,上面是玄王的亲笔,让自己和穆珀等人最快度回到安阳,并且不要调查。
“不要调查?”
陈凌看着忽然笑了,“走吧,咱们还是要快点的。岑先生,你骑术如何?”
“没问题。”
岑先生不知所以,但听到玄王受伤,自然不能耽搁。几人放下马车,换上胡让带来的快马,跟着护卫队快折返。
“兄长没事,对吧?”
莫子宸跟着大家跑到半夜,看陈凌和穆珀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凝重的感觉,顿时现问题。“是那些王子的母族?”
“这个倒是未必。”
陈凌靠着树干休息,他们现在还拿不到所有消息,但回去后肯定要忙起来,所以短暂的休息是必须的。
“除了他们,还会是谁?”
莫子宸还要再猜,被穆珀一手盖住眼睛,“快点睡,半个时辰后出。”
旁边岑先生他们早就闭眼了。
莫子宸心里哀嚎,奈何现在情况特殊,有的睡总比昼夜不休强。
紧赶慢赶,两天后,穆珀等人回到了安阳,几人没有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毕竟玄王现在需要稳定的百姓更多。
玄王宫内,太子廉熠正在侍疾,玄王看见他们过来,直接拿过药碗来,一口灌下去,原本拿着个小勺喂药的廉熠脸都黑了。
“好儿子,那一勺勺的太苦了。”
玄王不忍拂了廉熠的好意,“你叔叔们来了。”
廉熠抿着嘴起来,“父王,儿子小时候,是父王告诉儿子,药,要一口一口喝,不知道苦,怎么能知道得病的难受。”
玄王苦笑连连,不过好在廉熠还是比他要善良的多,放好药碗,给陈凌他们拜礼。
“大王,您这是怎么了?”
陈凌看玄王还能靠着看奏折就知道他没受伤。
“风寒,前几天夜里下了场雪着凉了。”
玄王说着还咳嗽了两下,正好廉熠给他倒了水过来,玄王让几人坐下,自己也坐起身在床边。
“熠儿,你先出去。”
玄王想要说点什么,却立时想起了什么,让廉熠先出去。
“儿子不走。”
廉熠板着脸,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张开了,脸上少了小时候的稚嫩和幼稚之色,变得面目坚毅起来。“父王是想说,那些人是冲着儿子来的对吧?”
玄王气笑,“你个小子,敢算计我了?”
他肯定任然不会跟廉熠透露这些,所以这只能是廉熠自己猜出来的。
“没错。”
玄王没等廉熠说话,先肯定了他的想法,“现在玄国占据了半壁中原,其势为十三代君主所未有,所以你的兄弟们,比以前要有价值的多,要值钱的多。”
在场的几人都听出了玄王语气里的咬牙切齿,廉熠在他的孩子里为长,剩下的没过十岁的都一大堆,能动心思的更是屈指可数,所以能付诸行动的必然不是王子们的本意,只能是他们身后的人按捺不住了。
听着玄王罕见的粗粝语言,廉熠心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想法,他和玄王一样不相信是自己兄弟主动下的手,只是,这样一来……
“他们这次不是冲着孤来的,是冲着熠儿来的。”
既然要留下,就要认清这世间最大的不堪。兄弟阋墙,手足相残,这是王室永远难以避免的事情。
“安敢如此,他们安敢如此!”
玄王的怒火到底按耐不住,这比他几年前知道外面有人对付廉熠的时候都要来的火大,这还没怎样呢,他还活的好好的呢!“那些人,那些窥伺的眼睛,就恨不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