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修剪枝杈。"
裁缝平静地说,"
确保时间向最优解展。"
莱拉试图阻止,却现自己在时间褶皱中无法使用完整力量。裁缝轻易地将她困在时间循环中,让她重复经历成为观察者前的关键抉择。
每次循环都有细微差别:有时她选择接受传承,有时拒绝,有时走上完全不同道路。裁缝像看实验品般观察着她的反应:"
有趣。即使知道被操纵,你依然会做出相同选择。"
莱拉在无数次循环后终于明白:裁缝不是敌人,而是时间的维护者。但他的"
维护"
剥夺了生命的自由意志。
"
最优解不等于最好解。"
她打破循环,"
没有风险的历史是乏味的教科书。"
当莱拉准备强行突破时,裁缝突然露出痛苦表情。时间褶皱剧烈震动,某个区域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
时间肿瘤。。。"
裁缝艰难地维持褶皱稳定,"
恶性历史分支的增生。"
莱拉看到肿瘤内部是无数被裁缝删除的时间线残骸。这些被否定可能性凝聚成恶性肿瘤,正在反噬时间结构。
更可怕的是,肿瘤核心有莱拉熟悉的气息——那是她自己的负面概念体!在时间层面上,被删除的可能性凝聚成了她的黑暗倒影。
"
因为你打破了正负概念平衡,"
裁缝解释,"
被否定时间线获得了存在基础。"
黑暗莱拉从肿瘤中诞生。她不是概念层面的倒影,而是所有未实现可能性的集合体。她同时是拒绝传承的莱拉、堕入黑暗的莱拉、甚至是被观察者抹杀的莱拉。
"
我是一切你可能不是的存在。"
黑暗莱拉微笑,"
现在,我来夺取你的一切。"
时间战场瞬间展开。黑暗莱拉能调用所有被否定时间线的力量,每次攻击都让莱拉经历"
可能遭遇的不幸"
。莱拉则依靠观察者权能保持自我同一性,但记忆开始混乱——她逐渐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真实经历,哪些是可能生的幻觉。
裁缝试图修复时间肿瘤,但他的工具在黑暗莱拉面前毫无作用。"
她本身就是可能性的化身,"
裁缝惊呼,"
你不能修复尚未确定的事物!"
莱拉终于找到对抗方法:她不再拒绝其他可能性,而是接纳它们作为自身的一部分。当黑暗莱拉展示"
如果堕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