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俩的身后传出一声沉闷的重物倒地声音。
时杭:……?
松田阵平回头一看,现一个路人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时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外面是不是出事了?”
松田阵平很在意那一声尖叫,想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走吧。”
时杭叹气,“我真的只是来玩的。”
怎么感觉又要遇到麻烦事了呢?
两人一边走一边听着其他人的议论声。
什么“怎么这里也不安全”
、“那个人好像是有心脏病”
、“好吓人啊”
……
心脏病?松田阵平听了一耳朵,包括什么“怎么又生案件了”
。
——为什么要说“又”
?
两人赶到时,游轮上配备的医生已经在抢救倒地的老人。
“是那个拿着手杖的老人家。”
松田阵平看着倒在一边的手杖,突然想起来时杭也有一支。
和老人手里看起来是实木雕花的笨重手杖不同,时杭拿着的手杖纤细简约,只在手柄处嵌着一枚蓝色宝石。
不过直到目前为止,他也就看见时杭用过一次。
时杭也说过,虽然他有时候拿这个当武器,但本质上它是拉结尔这个身份的象征。
所以平时他也懒得用。
“他怎么样了?”
松田阵平拿出自己的警察证,询问站在一旁的年轻男人。
年轻人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知道……”
他殷切的看向正在做急救的医生。
“病人恢复自主呼吸了!”
医生长出了一口气,“快,送去医疗间。”
游轮已经出海,没法打12o。好在这种豪华游轮都配备了非常豪华的医疗间,给一位心脏病患者上呼吸机和心电监测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爷爷没有心脏病史。”
年轻男人还有些慌乱,“怎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