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清楚?”
宣城看着魏河的唇瓣开开合合,是如玉面容上的一抹艳色,不免又有些心猿意马,“是不是你杀的又有什么所谓?”
“我杀乐与修自然要偿命,嘶”
魏河说到一半,宣城的手已经伸到衣襟里去揉弄他的乳珠,他按住宣城的手,又被宣城捉起手来细细地舔舐修长的手指。
“谁敢叫你偿命?”
宣城心不在焉道,坏心地在把魏河的指腹含在唇齿间玩弄,魏河只觉得宣城的牙齿格外尖利,磨得他又痒又疼,“李潮生来,我杀得;太一来,我也杀得,你怕什么?”
这话似乎触动到了魏河记忆深处的某种恐惧,他有些慌乱地想将手抽出来,却又被惩罚似的咬了一下:“不……不能去杀……”
“为什么?”
宣城奇怪道,他放开魏河已经湿润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插到魏河的喉咙里,模拟性交的方式抽动起来,“你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不行?”
宣城轻轻一捅,魏河呜咽起来,转头想抽离,却被大力固定在地面上,面色开始泛红。宣城又道:“你只要来找我,你只要求我帮忙,我有什么不肯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道是没有底气还是不敢泄露真心,后来几近于耳鬓厮磨。魏河的唾液已经溢出了一些,被他舔走,最终吻上他的唇。
“可你从不找我,”
宣城道,身体里的血液左奔右突,鼓噪着他的心脏,使他比平时更加大胆,也更加坦诚,“我不明白为什么,也许你真的不爱”
魏河却反客为主,按下他的头,亲在他的嘴唇上,将后面所有的话语堵了回去。这完全是动作先于意识,他不想听宣城说完这句话,这种判断让他的心紧缩成一团,有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好像眼泪流到了心上,他想要反驳,奈何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他将舌尖探入对方口腔,一刻也不能再等。
魏河的伤口还在痛,他太虚弱了,却也像吞了龙肉一样燥热起来,迷迷糊糊间他心想,哦,我好像真的爱这个人。
青丝与白纠缠,魏河听到宣城的心跳如擂鼓。一吻结束后,魏河喘息道:“让我起来,李潮生的事”
宣城的脸色立刻变了,似乎又想起了每次魏河主动都没好事的教训:“你要为李潮生求情?”
魏河衣襟也散了,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双腿大开被他压在身下,竟然是为了给别的男人求情?
“什么?”
魏河一愣,“不,但是李潮生得活着,有太多话需要他交待。”
“妈的,你又把我当死人是不是。”
宣城一字一句道,“你在我身下,让我留你前男友的活口?他刚刚把你打成那个样子”
宣城的眼睛又变红了些许,不仅如此,他的脸上开始出现红色的妖异的纹路,显然极不正常。
“他离你那么近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抗?是不是在想他草你?”
宣城残忍地将魏河双手一绑,衣服一扒,又翻了个身,将他正面朝下按在地上,手已经在魏河的腰窝附近逡巡,“你真爱他啊,还是说见到男人就给上?婊子。”
魏河心下已经明白宣城这时候没有理智了,顺从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宣城的言语还是让他无可避免地感到羞辱,何况他不着寸缕被宣城按在地上,屁股被迫撅起,像一只母兽,更使他羞愤得两颊飞红。
宣城的阴茎已然硬到极致,在龙血的加持下比往日更显硕大,几乎粗如儿臂,如同一根凶器。还好魏河没有回头看,不然一定会震惊这么大的东西到底要怎么进入他的身体。
那冒着热气的巨物就在魏河的屁股上磨蹭,水蹭得到处都是,魏河的身体也下意识地迎合,后穴泥泞一片。宣城显然没有什么做前戏的耐心,把着魏河的腰就直接闯了进去。
才刚进去一个头,魏河已经感觉要被撑爆了,他光洁的脊背上忽地出了一身白毛汗,不由得呻吟起来:“啊……太大了,不行,你出去……”
一边尽力曲腿向前爬去,想要离开这一个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