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春,打一盆热水来。”
江颂年抓着迟晏两只手吩咐道,生怕迟晏又去抓碗里的东西,他问梅香,“这是什么?”
梅香道:“米浆。”
江颂年松开了迟晏的手,还好是能吃的。
“你准备米浆,是要做什么好吃的?”
“才不是吃的呢,我是要用来糊对联的。”
江颂年恍然大悟,他就说好像还少了什么,原来是对联。
那边庆春正在给迟晏洗脸,江颂年有些迫不及待了,问道:“剩下的够贴对联吗?”
梅香晃了晃碗里的米浆:“应该够了。”
江颂年穿好鞋,撺掇着梅香一起贴对联,迟晏也哒哒地跑来观望。
几人闹哄哄地贴好对联和窗花,江颂年拍了拍手,这下觉得年味十足。
宫中各项活动一切从简,迟疏在穆王府过年,这些日子不会来宫中。
人一闲起来,就想找些娱乐的事。
夏天那会儿江颂年念叨无聊,迟疏派人送来了一大箱子话本,他在古代没有手机,半年不到早就看完了,闲来无事又挑了几本看过的重温,消遣是消遣,但总是不大热闹的。
庆春神秘兮兮地从袖口里拿出一盒东西,问道:“太后娘娘,奴才有个打时间的好玩意儿。”
“是什么?”
江颂年好奇道。
“京城的市井人爱玩这个,不知道太后娘娘在老家扬州玩没玩过。没玩过也没关系,玩几盘就熟了。”
梅香看他动作慢吞吞的,就知道这人又在卖关子了,利索地拿过盒子,展开,里面是一副牌。
梅香:“叶子牌?”
庆春笑着点头。
江颂年把话本一扔,坐了起来:“怎么玩怎么玩?”
庆春简单介绍了一遍规则:“要不先来一局?”
“三个人够吗?”
江颂年看了一眼睡午觉的迟晏,晃了晃脑袋。
不行,就算三缺一也不能教坏小孩。
庆春道:“够了,三个人玩也可以,四个人玩也可以。”
江颂年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