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顾盼愣了愣,“怎么?谭鹤送我的你就不穿?”
“他有来过吗?”
“来我这儿住吗?没有,他连进屋坐一会儿都不愿意。”
江顾盼说的是实话,当初他搬过来,谭鹤的确来过一次,唯一的一次,站在他出租屋的门口,大肆评价一番。
谭鹤当时说:“我的好哥哥诶,这地方死人都不住吧。”
江顾盼维护自己的小窝:“这里没有死人。”
谭鹤:“对,就你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现在看来,自己的出租屋确实寒碜了点,亏得江执能跟自己睡这么多个晚上,今后会不会也一直这么睡下去?
看来安装空调必须提上日程了!
江顾盼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存款余额,樊望津已经把那身衣服套在身上,和他平时穿得不一样,上面有许多亮闪闪的铆钉,面料不算透气。
“你穿还挺合适的。”
江顾盼打量一番,并评价,“好看!很帅!”
他喜欢亮闪闪的装饰物,像自己那台远在千里之外的摩托,还有他的耳钉、锁骨钉,全部都是闪闪光的,江顾盼格外热衷于那些花里胡哨的装扮。
得知自己的打扮符合江顾盼心意,樊望津也没多说什么,两个人很快出门吃饭。
去的路上,江顾盼按照惯例开始人口普查。
“你今天不用去上课吗?”
“上午没课。”
“那你吃完饭是不是还要赶回学校上课?”
“没那么急,你吃你的。”
进店只点了一碗羊杂,樊望津掐着一块烧饼,往江顾盼的碗里沾汤。
他不怎么吃内脏,喝汤倒是可以,从前江顾盼喜欢吃,常常带他吃早餐,他也没什么异议。
不至于吞咽不下去,就不想扫他哥的兴,一旦知道自己不吃,江顾盼恐怕今后都不会来了。
虽然十五岁前,从未见过自己的生父,也没怎么从田遥身上得到过作为母亲应有的爱,但江顾盼对他的关心程度远远出规格,满到近乎溢出。
樊望津甚至不能说自己是缺爱的。
果然,江顾盼问他:“你一口都不吃,是不喜欢吃还是讨厌吃?”
“我吃你的就行了。”
樊望津说,“你不让我吃吗?”
随后,江顾盼主动把碗推到两人中间去。
这就够了。
只要知道江顾盼仍然在意他,樊望津对于那点阻碍也能够容忍。
他都已经忍耐这么久了。
“你手机屏幕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亮。”
江顾盼出声提醒,“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有,不用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