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团长盯着我:“你确定?”
“确定。”
他沉默了几秒,点头:“好。听你的。全团交由你统一调度,我负责协调2oo师和军部。”
“是!”
中央银行驻地,当夜。
全团官兵被紧急集合。火把照亮了一张张紧张而疲惫的脸。
“弟兄们!”
我站在台阶上,声音在夜风中传开,“我现在宣布几条命令!”
“第一,从此刻起,工兵团进入一级战备!取消所有休息,全员投入工事构筑!”
“第二,我团兼任同古城内宪兵队,有权处置一切违纪行为!现在开始同古城内执行战时军纪!”
“第三,重新编组!一营改为突击营,配自动火器!二营改为工兵营,专职爆破和工程!三营改为火力营,操作重机枪和迫击炮!团部直属侦察队、通讯队、医疗队!”
下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这个平时温吞的“王秀才”
,现在像换了个人。
“第四,”
我继续,“防御工事标准:驻地外围三道防线,第一道雷区加铁丝网,第二道战壕加火力点,第三道街垒加狙击位!中央银行主楼改造成核心堡垒,顶层设观察哨,地下室改医院和弹药库!”
“第五,工期:三天!三天之内,所有工事必须完成!第四天开始全城巡查,协助友军完善防御!”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九百多人齐声怒吼。
“开始行动!”
全团立刻动起来。火把、马灯照亮了整个驻地,铁锹挖土的嚓嚓声、锯木头的嘶嘶声、搬运沙袋的喘息声,在夜色中汇成一片。
我亲自带队勘察地形。中央银行位于城西偏北,是一栋三层砖石建筑,坚固,但周围街道开阔,容易被炮火覆盖。
“这里,”
我指着主楼东侧的空地,“挖防炮掩体,要能承受15o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这里,街道拐角,建暗堡,两挺重机枪交叉火力。这里,埋设绊雷和炸药,标识要清楚,别炸了自己人。”
“参谋长,”
陈启明跟着我记录,“炸药用量……”
“按最大量给。TnT咱们现在有的是,别省。”
“是!”
凌晨两点,我去查看进度。战壕已经挖出一人多深,铁丝网拉起了第一道,雷区开始布设。士兵们满身泥土,但没人喊累。
“休息一小时,轮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