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直觉不太好,到底还是换了身衣服,去了嘉和小区。
半个小时后,他站在家门口,手机屏幕是一直没挂断的电话。
“南溪,我在你家门口,听到了就回话。”
南溪感觉到有人在耳边叫她,但觉得很远,于是无意识地哼了两声。
秦忱懒得耽误时间,径直输了密码。
他清楚南溪的习惯,她用惯的密码,也就只有那几组。
进了屋,他径直去了南溪的卧室,卧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南溪侧躺在被子里,两条白嫩的胳膊露在外面,脸很红,整个人都烧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