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成渝轻抚着女儿的后背,微笑着柔声低语,“没事了,晗晗不怕,爸爸回来了。”
“什么晗晗,”
池砚舟从旁纠正,“这是你女儿,哪里有一直跟别的男人姓的道理。你女儿现在的名字叫薄知意。”
特别把知意俩字的音咬的特别重。
薄成渝瞳仁颤动着,喃喃道:“知意。。。。。。薄知意。。。。。。”
“嗯,爸爸,我在。”
薄知意撑起身子,坐在薄成渝的腿上,双手交替着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