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结束,余慕淮和白淮璟就跟葵扇他们分开了,第二天一早还得赶去津市的飞机。
演唱会结束已经十点多了,白淮璟和余慕淮点了个夜宵,吃完就睡了。
翌日早上七点,白淮璟关闭闹钟,低头亲吻余慕淮的额头。
“乖乖,起床了。”
余慕淮往他怀里缩了缩:“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白淮璟轻啄他的唇:“再不起来,就赶不上飞机了。”
“几点了?”
余慕淮闭着眼问。
“七点。”
白淮璟说。
“我们几点的飞机来着?”
余慕淮问。
“八点五十。”
白淮璟回答。
余慕淮猛地坐起来:“来不及了!”
白淮璟托住他的腰:“小心一点儿,一会儿闪着腰。”
余慕淮脸色一变,皱着眉说:“腰没闪着,腿抽筋了……”
白淮璟将两个枕头放在他腰后,让他靠着,然后掀开被子,给他按腿。
“看你下次还这么冒失不?”
白淮璟一边给他按腿一边说,“一会儿把钙片吃了。”
“啊……不能不吃吗?”
余慕淮撅着嘴说。
“不行,还想抽筋吗?”
白淮璟拒绝。
“好嘛好嘛!”
余慕淮抻了抻腿,“好了。”
白淮璟下床给他把昨天晚上扑上床的时候,甩得“天南地北”
的拖鞋放到他脚边。
“穿好鞋,我先去给你挤牙膏。”
白淮璟叮嘱。
余慕淮伸直自己的腿,小声嘀咕道:“哪儿有鱼喜欢穿鞋子的……”
说归说,还是老实地穿上了鞋,屁颠儿屁颠儿跟在白淮璟身后。
洗漱完,两人吃了酒店提供的早餐,拎上行李,赶往机场。
飞机上一个多小时,余慕淮倒头就睡。
白淮璟无奈地给他换了拖鞋,盖上毯子,戴上耳塞。
飞机降落后,白淮璟叫醒余慕淮,余慕淮一脸懵:“我不是才睡着?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