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映珠皱了皱眉头,疑惑间,很快明白了慕兰时的意思。
她吸了吸鼻子。
慕兰时身上的兰芷信香愈浓郁深重。
她是顶阶乾元,自可以随心所欲操纵信香。但是,那般猛烈汹涌的信香味道,似乎不像是什么自己操纵出来逗弄人用的。
“切,原来是狗来讨骨头来了。”
戚映珠了然,这回换她主动,不轻不重地啄吻了下慕兰时的*鼻尖。
慕兰时笑着,只伸手去掐戚映珠腰间的软肉,“娘娘这措辞不太对,可以说兰时是狗,只是,不是来讨骨头的。”
“那来讨什么?”
她跨坐在她的腿上,目光沉沉,颇玩味地描摹过慕兰时的面靥,而指尖沿着却又沿着她耳后薄如蝉翼的皮肤游走,最后落到在喉咙处打着旋儿,“慕相运笔的时候也这么矜持吗?”
她压着她,使得慕兰时的膝骨抵着椅背陷进去,尾椎压出微妙的凹陷弧度。
真好,慕兰时的脸庞也同她的一样,也泛起了些微的薄红。
脸皮再厚的人,也是应当知羞的嘛。
“娘娘猜一猜,臣是来讨什么的?”
慕兰时笑着,任由腿上的重量愈重。
兰芷香气也愈缠。绵扑鼻,卷入肺腑之间。
结契过的乾元君和坤泽君之间,当然对彼此的信香敏感。
何况是戚映珠这样的,具有双信香的坤泽君呢?
此时此刻,她杏眼尾部洇出来的薄红,便显而易见地说明了这个问题。
“让、我、猜?”
戚映珠古怪地说出这三个字,感受到体内的异动。
莫名地,她想起了就在前一日,自己和慕兰时在仓房的所作所为。
偏生此人今日燎原期还来了,本来高洁的兰芷信香,此时此刻都不得不沾染上情潮,要将二人汹涌埋没。
——而戚映珠本人,偏偏就是在潮泽期来的时候,充盈丰沛,像是触碰一下,就能溢出来的饱满。
“那我猜,慕大人,便是来讨那润笔的汁水的——”
戚映珠忽然抬手,纤长的手指挑起了慕兰时的下颌,直直衔上那双凤眸,“只是,哀家这砚池里的墨……可还够润慕大人的笔?”
慕兰时只觉喉头燥热。
下一刻,却听见戚映珠说:“若是想要,现在便可求我施恩。”
第59章o59
“来,告诉我,想要,还是不想要?”
“星夜赶来,难道慕相不就是为了讨这一杯……润笔的水?”
她笑意盈盈地看她,“是,还是不是?”
戚映珠说话时带着笑,却笃定极了——慕兰时,只能从这两个答案里面选择。
又或者是说,再限定一些,仅仅是一个答案。
反正今夜还长,她有的是时间同她耗着。慕兰时这么想。
“嗯,这个问题嘛,兰时得好好想一想,”
慕兰时故作深沉地垂下头,不去看正前方。“得仔细想想。”
偏偏就是在这种极致的暧昧情景下——她跨|坐在她的腿上,热息酥酥麻麻地攀过她的耳廓面靥,面对着明明只有一个的答案,却还说她要想一想。
戚映珠微怔,片刻后才道:“得仔细想想?”
她显然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