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面,今日不行这大礼,但此事过后,皇都不久便能传出礼部尚书正君不顾礼仪尊卑之事。
季鄢哪能看不出江烛染是把他架在了“礼”
字上面,但眼下左右为难。
“王爷,不论臣侍这大礼做与不做,您坐在沈府门前,于礼不合。”
江烛染倒是没有反驳他,她今日就是来挑事的,要是符合礼仪也就没有挑事一说了。“你先行了大礼,本王等你把这礼行完,本王马上离开沈府门口。”
季鄢看她一眼,诧异于她如此好说话,但又觉得不对劲,“王爷此言当真?”
“假不了,放心,在场的诸位都看着呢。”
季鄢犹豫再三,俯身呈九十度角一拜。“沈府正君,拜见桓王爷。”
“嗯,不愧是礼部尚书正君,这大礼真是做的到位。”
季鄢板着张脸,“王爷谬赞。这礼也行完了,您看是不是该……”
“没错,本王该进沈府拜见一下沈大人了。”
江烛染让人收了椅子,潇潇洒洒往沈府里走。
季鄢反应过来,江烛染这哪是不在沈府门口坐着了,这是原本就打算直接进沈府。
刚才那一来一回纯属是拿他开涮呢。
江烛染回头看他,还是笑眯眯的模样“季郎君,怎么站在那不走了?快来前面领路,本王去见一见沈大人。”
“王爷,这……要不改日……”
江烛染半点不停脚步,人站在沈府门口,护卫没季鄢的命令,不知道这大门是开还是不开。
“看季郎君这意思,还是想要本王在沈府门口多做一会儿啊。”
说着就要做势往回走。
季鄢上前几步,一脸严肃的样子,“还不快给王爷把府门打开,都愣着干什么!”
再让江烛染坐下去,今日就得传出沈府把王爷关在门外拒不见客的事。
季鄢硬着头皮给江烛染带路,江烛染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赏花赏水赏风景,顺便评上两句沈府的装饰如何如何。
直到两人快到沈府的会客厅时,江烛染突然道“本王很少听本王的郎君与季郎君的事,不如季郎君跟本王说一说。”
“这,沈郎君在沈府时并不亲近臣侍,是以,对沈郎君的事并不了解。”
季鄢想把自己和沈流烨之间的关系拉开,毕竟中间有个江烛染看着,他这继父的身份也压不住江烛染这个王爷。
“那要按照季郎君的说法,本王的正君中毒一事,你也不曾知晓?”
江烛染语调平淡,像是在谈今天吃什么一类的话题,却是惊的季鄢心脏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