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坐在榻前一脸沉静地为齐国公把脉,做身体检查。
宫人将最近齐国公服用的所有药材和吃食都摆放在了季夏面前。
姜昭大刀阔斧坐在椅子上,侍卫持剑怒目而视,
竖刁眉眼低垂,恭敬地侍立在一旁,不敢做声,宫人们都瑟瑟抖,就怕被治了个服侍不周的罪。
不一会儿,就见负责齐国公的御医匆匆赶来,进门就对着姜昭季夏二人跪下行了个大礼。
“小人乃国君随身医官,拜见公子和公子夫人。”
“还不快将国君的具体诊疗情况一一如实禀报夫人!”
姜昭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御医几乎吓得腿软,连连磕头后说道
“国君一开始只是出现咳疾和热,身体稍有不适,略感疲惫而已。
小人就按例为国君开了清热解表,镇咳的方剂。”
说着,御医就摸出自己当时的药方呈给季夏。
季夏接过药方看了看,见与御药房记录的品种和剂量分毫不差。
“国君服药三日,小人现虽然咳疾和热止住了,但国君感觉身体的疲累感加重。
小人嘱咐宫人为国君准备软烂易消化的肉糜粥,辅以增补益气的药材。”
季夏点头道
“这个治疗思路看起来没问题。刚才我为国君检查却现他的心肺交流不畅,
血脉时有淤塞不通,从而体力下降,
所以稍微运动就感觉疲累不堪,呼吸困难,只能平躺,
甚至后期只能长时间陷入昏睡,皆为通气不顺所致。
你可以仔细查看国君的吃食?
可有进食太过油腻的食物?
或是导致血气淤滞的药物或毒物?”
御医见季夏只是检查就看出了国君病症所在,还分析得十分在理。既钦佩又忙磕头道
“小人千叮咛万嘱咐过随侍的宫人,国君的饮食要清淡,不能油腻。”
一旁的宫人听闻赶忙跪下回道
“回公子夫人,奴婢们确实有照医官大人的叮嘱给国君准备清淡肉糜粥,可是……”
宫人悄悄抬眼看了看站在那里的竖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昭虎目圆睁也顺着宫人的目光看向竖刁。
“你,你个狗奴才!
看本戒令干什么?
你有什么话对公子夫人直说就是,支支吾吾,是本戒令平素对你们管理太宽松是不是?
简直是没规矩!”
喝斥完宫人,竖刁又一脸媚笑地对姜昭道
“公子,回头老奴一定好好管教这群奴才。
您可千万别恼,呵呵。”
宫人只好闭着眼睛老实地继续道
“每次奴才们要服侍国君进食肉糜粥,长卫姬夫人都会将奴才们赶出来,由她亲自服侍国君进食。
有一次,长卫姬夫人甚至直接给国君进食大块羊肉,导致国君被噎住,差点就,就……”
“昭哥哥,那就彻查一下长卫姬这段时间单独喂食给国君的食物吧!
我认为御医的开具的药方药材都没问题,
至于吃进国君肚子里的是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姜昭点点头,对左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