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傅大人,你在说什么呢?”
我傲娇道:”
我之前问你要不要娶我?你是怎么说的来着?”
傅润钧声音含笑:”
当时迫于无奈,我只能说些违心之言。
我发誓,当时我恨不得和你原地成亲,但若真是抢走你,难民打草惊蛇,让顾明焘怀疑你父亲和清流党是否真的像明面上那样互为仇敌。”
我已然懂了,过去所有不合理,桩桩件件,都在我脑海里串起,组成新的模样,让我豁然开朗。
原来我爹是举世无双的大功臣。
原来我一直被爱着。
将绣有倭人画像的帕子交给侍卫后,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仰头看见天上繁星璀璨,真觉得天高地阔,世界美好。
”
喂,你就没有其他问题想问我吗?”
傅润钧站在我身旁,声音幽怨。
我踮起脚尖,捏捏他的脸:”
有话直说。”
他满眼笑意快要流淌出来一般:”
你知道吗,如果山本明早才到,我会在明早动手,亲自去你的婚宴上抢婚。”
我心里挺乐:”
哇,古板正直严苛的傅大人也会抢亲?”
”
那么不会,我可是有正当理由的——你是我的新娘,十多年前就与我订下了婚约。”
我正要骂他撒谎,哪知他拿出一张陈旧泛黄的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订婚契”
三个大字,下面印着两个小手印,和更小的两个名字。
”
卢妹妹”
、”
二宝宝”
。
我惊讶得差点跳起来:”
傅润钧!你就是二宝宝?”
傅润钧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抹红晕。
”
咳,我在我们这一辈排行老二,一直被祖母娇生惯养,长到十岁,家里人还都喊我‘宝宝’。后来我爹看我除了吃和睡,其他一概不会,就将我送到军营里历练……”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
”
那时候天天吃苦受累,只有你对我好,我觉得你真的是仙女,回京后还对你念念不忘,不知道对天发了多少次誓,说这辈子一定要娶你为妻。”
傅润钧眼中流动淙淙深情。
他再度牵起我的手:”
卢妹妹,你能不能满足我十岁时的心愿,让我成为我小时候最想成为的大人。”
我羞红了脸,梗着脖子看天。
看了好久好久,久到他手心紧张得出汗了。
我才郑重地做出回答。
”
嗯,好。”
霞帔霓裳,十里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