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云脸色发红,摇了摇头。
王如一又问道:“那儿婿他有没有说过你们要生几个孩子?”
林景云点头,“他说现在还不想要孩子,以后,等以后再说。”
王如一不知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复杂的很,看自己儿子那样就知道这小两口还跟新婚那时腻歪着呢。
“哎。”
叹了一口气,王如一嘱咐道:“夫夫俩感情好是好事,但爹爹也得给你交待一件事,是关于方家特殊脉象的事。”
父子俩聊完到饭厅,林晚秋几人已经准备好等了一会儿了。
“好了,人齐开饭!”
林晚秋招呼一声,大家都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今年林家饭桌上多了几人,烈酒也是备上桌了。
大家边吃边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喝到最后就剩下许怀思和虚渡还在拼酒,两个作弊的人谁也不服输。
林景云有事要跟许怀思商量,把炭盆弄好就叫小雷去传话才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拼酒。
“不是有地龙?”
许怀思看着那炭盆不解问道,“这东西闻多了不好。”
话落就伸手让小雷去端出去被林景云制止。
“地龙热着,这个是有其他用。”
林景云拦下,过去拉着许怀思走到炭盆处蹲下。“吃饭前爹爹给我说了一件事,关于这儿的。”
林景云露出手腕,另一只手指着,然后拿出一瓶药水倒在准备好的锦布上,随后敷在手腕上。
过了一会儿取下锦布,将手腕在炭盆上烤了一会儿。
待腕间显出一个细小的黑点,他把胳膊递到许怀思眼前:“看到没,这里,就是孕蚕。爹爹说若是有了孩子这里还有,那就说明孕蚕并没有遗传到这个孩子身上,就得再次……”
剩下的话林景云没说,想必许怀思也是知道的。一次没成功,反倒唤醒了孕蚕会刺激本体再次受孕。
许怀思看着那黑点甚是碍眼,跟蛊虫一样的东西在他爱人身体里搁谁也受不了。
“有没有办法取出来?”
方玉不知道的事情,王如一这个哥儿如今恢复记忆肯定会知道的多些。
林景云摇头,“爹爹说是方家祖先为了多绵延子嗣找高人种下的,关于这个就算代代相传到了现在也丢失了不少信息。而且,而且……”
一想到那些话林景云就脸红心跳,偏偏许怀思还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等他而且后面的话。
脑海里天人交战一番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却听到许怀思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啊……”
身子骤然腾空,林景云慌忙搂住许怀思的脖子。
许怀思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宠溺:“为夫定让你赶在生辰前怀上。”
床幔被放下,被甩出来的小雷认命般卷着炭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门。
小雷:用完就丢,再是雷击木也是木头啊,把我烧着了看你们心疼不心疼,哼!
许怀思:不心疼,那只能证明你无能,配不上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