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枢觉得自己该吃点清心丹再来的。
全新的羊毫沾上红墨,孟枢稍作思索,选择在后颈落笔,师昭融预备性地颤了一下,然后意外觉颜料是温热的。
孟枢提前暖过了。
柔软的笔尖沿着皮肤缓慢游走,白与红映衬……忽然,笔锋一顿,将成的符文就此断掉。
孟枢死死盯着师昭融露出的后腰。
难以置信。
数抹红色的字痕,烙在腰根,往下延伸去。
字痕非常潦草,认不出含义。颜色已开始变淡,画上去有一段时间了。
这个位置不是师昭融自己够得到的,但什么人能在这种隐秘方位留下字符?
师昭融离开的日子见了谁?
他们做了什么?
该死的狐|媚子。
趁他不在师昭融身边,趁虚而入。
孟枢反复摩挲,想要将印记磨掉,连同留下这个印记的人一起,挫骨扬灰。
师昭融疼,抓住孟枢的手:“阿添,不要揉了。”
孟枢本意不想惊扰师昭融,但毒液般的嫉妒还是蚀透心房,溢了出来。
“他有我年轻,有我好看,有我有力气吗?你要不要试试我再说?”
不是师昭融的错,他这么单纯,能懂什么?一定是那个孽障哄骗了他。
他要向师昭融证明,那奸贼能做的他也能做,而且会努力做得更好。
师昭融没听懂。
孟枢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
“试试你什么?他又指谁?”
“给你留下印记的贱|人!”
怨毒的词语还是没有控制住,从牙缝中和着杀意溢出来。
印记?
师昭融明白了。
“可……这个”
他想要解释,但语无伦次,只能小声劝说,“你别这样骂自己。”
孟枢惊愕。
他?
他什么时候
孟枢想到了答案:“是在灵泉里的时候?”
师昭融好不容易忘了这件事,现在又被提起。他不想深聊,试图逃走:“要不然,今天就画到这里吧。”
孟枢慌忙攥住他的手腕,师昭融猛地一顿,浑身僵住。像被捏住脖颈的猫儿,乖巧被他带回了怀中。
“别走。”
孟枢低声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