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从绿油油的松柏间穿行而过,言笑晏晏。
春风十里,拂过长安。
逝者已矣,来者可追。
胤礽戳戳沙发上的咸鱼,不知道第多少遍开问:“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不想做任务。”
李承乾哼唧。
“刘据完成任务的积分,都会给你的。”
“他还没完成呢,要到继位才给积分。”
“我这有。”
扶苏积极道。
“你怎么还有?”
李承乾侧目,“你哪来那么多积分?”
“刘据他们灭匈奴的时候,得了五百积分,他当时就转给我了。”
“一鱼两吃啊,一个匈奴,被你俩反反复复刷分。”
“谁让我们时间线近呢。”
扶苏干脆道,“我把积分转给你,你去复活你母亲,快去!”
“我不去!”
“为什么?你们母子关系不是很好吗?”
“好也没用啊,我们家是严母慈父,我母亲管得很严的,我干的那些事,她肯定要训我。”
“那你别干不就好了?”
“我控制不住啊,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李承乾暴躁道。
“现在的你,也不行吗?”
胤礽定定地看他,“你那时候困于局中,现在比那时好多了,也许你能试着转好。系统有药可以兑,身体和大脑的病症都可以治疗。”
“没那么多积分。”
“别找那么多借口,我把治愈术转给你。”
扶苏催促。
“你怎么不转给刘据?”
“武帝都什么年纪了,还治什么?早点去世还好点。”
“我不要做任务!”
“李承乾!”
扶苏严肃道,“逃避是没有用的。”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你到底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