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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刘彻明明在梦中看到巫蛊之祸的结局,却能这般隔岸观火,若无其事地质问,刘据是否有恨?
刘彻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既不惊讶,也没有任何反馈。
“他是啥意思?”
李承乾都看愣了,“你说你恨他,然后呢?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据把头偏过去,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不要被翻涌的情绪所左右,说些赌气的孩子话。
他也不想这样,只是刘彻实在气人,让刘据难以忍耐。
“他一贯如此。”
刘据默默道,“所以我总是没办法跟他正常对话。我试过,我真的试过,但是……”
但是刘彻太自我中心了,他是完全不会换位思考哪怕一点点的,也根本不在乎身边人会不会伤心难过。
刘彻平等地创飞大汉所有阶级,什么豪强贵族,什么丞相将军,什么士卒百姓,在刘彻强权之下全都一样。
能活下来,就该对他感恩戴德。
“你太惨了。”
扶苏同情道,“要不还是找机会逃跑吧?你父亲还有四年可活,与其被他折腾四年,不如在民间苟,相对轻松容易些。”
“拿刘病已的剧本么?”
胤礽想了想,“也行,对现在的刘据来说,不难。”
“问题是,他不放我走啊。”
刘据抓狂。
“倒霉催的。”
李承乾嘀咕。
“你又在和别人对话。”
刘彻冷不丁冒出一句。
刘据一个激灵,被刘彻吓了一跳。
“和谁?”
这人不发癫不迷信的时候,敏锐得可怕。刘据寻思他也没吱声,没做出什么表情吧,怎么就能被轻易发现呢?
“你好像忘了,你是我儿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刘彻幽然地补了一句。
刘据忍不住刺了他一句:“看着我长大的,但怀疑我用巫蛊咒你,怀疑我造反?”
“尚未发生之事,不可与今事混淆。”
刘彻静静地看着刘据。
刘据知道,如今的事态与当初不同,江充栽赃没成功,被霍去病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