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劳烦各位,就地挖个坑,烧了也行。母亲若是?起,就说我和表哥一样,突然病故了。”
刘据说着,也觉得自己话有点多了,啰啰嗦嗦的,好像舍不得死似的。
其实是有点舍不得的,毕竟卫子夫都还活着,他不太放心母亲。
但,刘彻若是非要他死,也没办法。
刘据想拿起麻绳,金日磾死死拽着不放。
“?”
这是干什么?
刘彻幽幽的声音响起:“你能仁弱到这个地步,真的让我很惊讶。”
“随便吧,你是皇帝,你说的都对。”
刘据绕了绕麻绳,使劲抽,没抽东。
他无可奈何,只能抱怨:“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好歹我还是太子吧,没有白绫毒酒就算了,连麻绳都不给我。这是我的麻绳,我的!”
“你居然还知道你是太子?”
刘彻讽刺。
“我是太子怎么了?”
刘据恼火道,“我做了这么多年太子了,有做错过几件事?你有什么好讽刺的?我对不起谁了?你自己刻薄寡恩,穷兵黩武,看我们母子不顺眼,宠信奸佞,废长立幼。满朝都是酷吏和胡巫,人人自危,户籍减半。还好意思骂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彻的神情波动了一下,与刘据对视,眼睛似乎眯了眯,不惊不怒。
“你是这么想的?”
“我不能这么想吗?你打了一辈子仗了,总该有人给你收尾吧?不然天下的百姓还过不过了?”
刘据拽不动金日磾,愤愤地松开手。
“好生没用。”
刘彻看笑话,“苏武还夸你作战勇猛,我是一点没看出来。”
“我能打他吗?我想打死他!”
群里的李承乾暴乱发言,“他说的每句话,我都想打他!”
“恕我直言,你打不到。”
胤礽摸摸他抢到手的数位屏,给予安慰。
“阿父说……”
“够了嬴扶苏!别拿你爹造句了唔唔……”
胤礽顺手捂住李承乾的嘴巴,让扶苏的声音毫无障碍地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