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笑意来。
烤土豆口感沙沙的,明明软得一抿就融化了,但看起来就是有奇妙的砂砾形状。
蘑菇汤是卫青煮的,为此哪怕里面红红黄黄绿绿的,刘据也敢尝上几口,不怕被菌子毒死。
地铺的空间,对一个人来说绰绰有余,但对三个人来说,未免太挤。
刘据对着这地铺开始琢磨,卫青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诶?”
“诶什么?”
扶苏提醒,“卫青的棉花娃娃在系统行囊那一栏,你可以把他拿出来。”
“哦哦,你这语气,好像你父亲。”
“就是阿父告诉我的。”
“难怪。”
刘据很新奇地在系统界面上,戳了戳那个软乎乎的棉花娃娃,底下就出现了对话的泡泡。
“?”
卫青娃娃的头顶冒出了问号。
“没事没事。我可以把这娃娃取出来吗?”
“阿父说可以。”
扶苏回答。
“我真受不了了。”
李承乾抓狂,“五分钟你提了八遍你父亲!”
“没有八遍。”
胤礽抱着他的数位屏,默默李承乾远点。
刘据就轻手轻脚地取出了卫青的棉花娃娃,放在自己枕边。
枕头由布囊、衣服和干菊花简单组成,卫青说荞麦壳当枕芯更好,昨日还和樵夫说好,用一只超大的野鸡,换一袋荞麦壳。
荞麦壳还没看见,但卫青已经把野鸡给了,一点也不怕对方会爽约。
可惜今日落雨,樵夫没有上山。
霍去病饶有兴趣地趴过来,把棉花娃娃摆正,上上下下地看。
“好生可爱。明明这么幼稚,但居然能看出是舅舅。”
“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刘据问。
“我看看。”
霍去病起身在山洞巡查一圈,又到洞口研究一会,侧耳倾听,“这山没有老虎,野猪和狼我射死了几只,蛇肯定会有,但熏了艾……你一个人睡,会害怕吗?”
刘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