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刘闳排行第二,早早就封了齐王。齐国富庶,待遇优厚,是很好的封地了。但那孩子命短,还没活到十八岁就死了。
死的时候也没血脉流传下来。
刘弗陵……倘若梦里说的是真的,刘弗陵大抵也一样。
二十一岁死的,也没孩子,身体这么差吗?
不管是年纪小、身体差,还是没孩子,每一条都不能作为合适的太子人选,更别说加起来了。
加起来更糟心。
刘彻看着钩弋夫人离去的影子,想到了死去的王夫人李夫人,没用的李广利,转了一圈,又想到卫子夫。
卫子夫……哼。
不久,韩说匆匆来报:“陛下,有太子殿下的消息了。”
刘彻精神一振:“说。”
“湖县县令上报,太子一行曾宿在客舍,还助一农妇治好了她的孩子,药肆的医者也证实了此事……”
韩说迅速汇报完毕。
“助?他们仨,并无人会医。”
刘彻疑惑。
“臣特地差人问了,说是太子殿下曾言蝉蜕可治惊痫,医者应之,煮水予小儿饮,确有奇效,当日便好了很多。后两三日,那小儿便痊愈了。”
“……懂得还挺多。”
刘彻不带什么褒贬,问道,“而后呢?”
“第二天他们就走了,避开集市人群,就再无什么踪迹了。”
韩说尴尬道。
“这是几日之前的事?”
“七日了。”
“七日。”
刘彻平淡地阴阳,“七日都够他们跑出去一千多里了。”
韩说:“……”
“他们是往什么方向走的?”
“有人说东,也有人说南,还有人……”
“韩说。”
刘彻不耐烦地打断,“朕不是四岁小儿。”
韩说讪讪,闭上了嘴巴。
“他们三个都在?”
“客舍的旅人说,都在。”
“可有人受伤带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