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者!”
章赣跳脚。
“那使者栽赃诬陷,大家都看见了。”
田仁反驳道。
“那也不能说杀就杀吧?”
“总之我没有收到命令,自然就无法阻拦。”
田仁坚持。
章赣憋得脸都红了,卫青安慰道:“御史莫急,我随你前去赴命,陛下有任何责难,我来担着。”
“大将军……”
章赣很感动,“那就先谢谢大将军了。我们即刻启程?”
“好。”
卫青巴不得了。
“那我呢?”
韩说拿不准主意,“我继续找太子殿下?”
“那就是你的事了。”
章赣把锅一甩,轻松上路。
卫青安慰完这个,再安慰那个:“找自然是是要找的,他们俩都娇气,若是在外面被人期付了,伤了病了,那就糟糕了。”
韩说:“……”
谁被人期付?冠军侯吗?
匈奴要是听见了,肯定有话要说。
“我明白了。”
韩说叹息,眼巴巴目送卫青远去,试图和田仁套话,摸清楚太子和冠军侯的去向。
当然,田仁是不会说的。
一问摇头三不知。
那还能怎么办?撒网出去找呗,还得嘱咐了又嘱咐,要礼貌要客气,别动兵器,发现了踪迹就上报,别打草惊蛇。
霍去病多警觉啊,还能让他们找到?
从天明到天黑,再到天明,继续找,一直找,一点消息都没有。
椒房殿很平静,甘泉宫很不平静。
刘彻等了又等,那天幕还是没有亮起,他失望地转移到殿内,忍不住抱怨道:“去病这小子,你听听他说的那是什么话?都是朕惯坏了他,什么话都敢说。”
霍光素来中立,但听刘彻这语气,亲昵成什么样了,他自然顺着皇帝,平和道:“兄长这性子,正是陛下喜爱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