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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多么奇妙,能把刘据送到一百多年前,让他能坐在这里,听韩信讲述他是怎么打匈奴的。
这样的胜景,他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与此同时,胤礽和李承乾终于在番禺搞出了他们想要的码头,充满期待地开动大船,驶入大海。
一天后,李承乾宛如一条晒干的咸鱼,半死不活地躺在船舷上,肚子里的食物全都吐空了。
“呕……”
咸鱼艰难地翻身,对着大海吐了一口酸水。
“你晕船。”
胤礽指出。
“我以为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
咸鱼的嘴还没死,还能毒舌。
“那我们回去?”
“不!”
李承乾死活不要,叫得声嘶力竭。
“哦。”
胤礽打开折叠的躺椅,往他边上一躺,吹着海风,注视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真美啊。”
“美吗?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李承乾喃喃自语,“我只感觉摇晃,天旋地转……甚至没有地。头好晕,好烦,呕……”
他实在没东西可吐了,但止不住想呕吐。
“实在不行我跳下去吧?一了百了。”
李承乾突发奇想,“等你发现什么宝藏小岛,我再上线。”
“那是死了。”
“死就死吧,多大点事。”
“咱们一定要在这么美丽的大海面前,要死要活吗?”
“你知道多水的地方,自纱率会很高吗?比如楚国。”
李承乾有气无力地躺回去,“项羽、项燕、屈原,这几个就不用说了。屈原的祖宗屈瑕兵败自进,守门大夫鬻拳殉主,子玉战败自刎;公子侧引咎自纱,子囊、蒍越、公子比、公子黑肱、申鸣、彭咸……”
李承乾扳着手指数,数到后面两只手都不够用了。
“看到没,楚国自纱是一种传统。”
“楚国同你有何关系?”
胤礽给他递了杯水。
“没吸管吗?”
胤礽给他插了根瓷的吸管,再递过去。
“纯水?干巴巴的,喇嗓子,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