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灶。”
“你也看见啦?我刚刚路过,看见他们挖了好几个土灶,不知道在埋些什么好吃的要焖烧,等会我也去蹭一口。”
刘邦笑眯眯,毫不客气地接过兔腿,大口地撕咬起来。
“不错不错,蛮入味的,你小子手艺真不赖,养活自己没问题。”
刘据情不自禁一笑,把刘邦当吃播用,他跟胤礽都能多吃几口。
星月灿灿,真的是很冷但很美的一夜。
千千万万颗星辰很低很低地降下来,仿佛伸手就能摘下来。
月亮也显得出奇的大,大得不像真实的,月亮里面蓝色的阴影都十分清晰。
这一方营地,竟被这月光照得皎洁又明亮,不用点火也看得见四周的人脸。
韩信有条不紊地安排风后营分批次休息,按时巡防,记录战功,给受伤的士兵治疗,挖坑埋葬死去的兵卒,放斥候远探……
“伤亡几何?”
张良小声问。
“死者二十七,伤残近六十,还有数十个病了。”
韩信没有瞒着他。
这已经是非常、非常低的伤亡了,张良为这几个数字深深震撼。
韩信率兵从九原出发,一千多里的路程,十几天的时间,连续烧掉十来个匈奴的大牧场,杀敌过万,驱逐和俘虏的更多,还干掉了匈奴的大单于,俘虏了这么多首领贵族。
而大秦这边将士的折损,居然只有一成,不到两成。
这是何等恐怖的战斗力?
不要说匈奴和月氏了,就算是张良,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以前统一天下的时候,秦军也厉害,但没有厉害到这个程度。
不管是打赵国还是灭楚国,也都是大军出发,长年累月推进战线的。哪有这么几千骑兵杀杀杀,短时间就把敌人老家给炸了,还杀人单于的?
这是一种战争方式的进化,张良意识到了。
战车的时代早已过去,骑兵纵横草原的未来提前降临了。
精兵锐士、铁甲利刀、火药轰炸、地雷埋伏、千里奔袭……这一切的一切,对蛮荒的草原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百分之百的着甲率,转战如风的机动性,侵略如火的战斗力,这样的军队,在韩信的手里,就组成了这世界上最令人胆寒的、会爆炸的刀锋。
张良稍微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跟月氏王交流的时候,还是吹得不够狠,夸得不够大。
不过没关系,月氏这边,来的所有人都见到了匈奴单于的人头。
这会儿正用石灰腌制呢,要带回咸阳祭祀太庙。
“等临近阴山,看到东胡的联军,把冒顿的人头给他们看看吧。”
张良轻声细语,“好教他们知道,大秦的礼物也不是那么好收的。”
韩信一口答应:“当然,陛下说过大秦缺人手,匈奴俘虏要是不够用,以后就把东胡打一顿,抢人过来修堡垒。河西那边要设郡,很缺人的。”
张良眨了一下眼睛:“陛下只说了第一句‘缺人手’吧?没说要打东胡。”
“迟早的事。”
韩信自然而然道,“还有月氏,也是迟早的事。”
行吧,为这个时代大秦的邻居们提前默哀一下。
毕竟,韩信可才二十出头。
他还有很多很多战功可以立,而这些战功从哪来呢?
好难猜啊。
月亮一天比一天上班迟到,也一天比一天瘦,等瘦成弯弯月牙的时候,这个三月差不多就过去了。
蒙恬率兵出阴山,接应韩信,接收所有俘虏和战利品,与各方会合。
几方不同颜色的旗帜插在温柔了许多的春风中,各自招展,偶尔交缠一下,复又散开。
冒顿的弟弟呼衍,和冒顿的儿子稽粥,很诡异地在这种场合见了面。
他们之间,隔着一个长桌,桌上的盒子里,摆着冒顿的人头。
冒顿死都没有瞑目,依然怒目圆睁,瞪着在场所有人。
稽粥忍不住哽咽,捂着脸不忍再看。
呼衍脸上的放松和喜色还没有展现出来,刘邦就大喇喇表示:“鸡粥说喜欢咸阳,愿意跟我们回秦。你们几